不会再有人怀疑奴婢腹中胎儿的身份。”
“届时让奴婢再将九老爷指认成凶手,便能借绣衣使的手,除去九老爷。奴婢腹中的孩儿,也就成为九老爷唯一的血脉,九老爷那份家产,自然也就成了奴婢腹中孩子的……”
谢婉燕和莲俏两人,将此案背后的实情,当众吐露了个清楚明白。
灵堂内外一片哗然……
武安伯苏尉沉着脸站起身,大步走到曾夫人面前,厉声质问:“这都是你指使的?你为何要这么做!”
老祖宗也目光幽幽地看着曾夫人。
曾夫人岂会当众承认这种事。
“婆母,夫君,这二人一个是连嫡亲姑奶奶都敢害,连婆母都敢打的‘不孝女’,一个是连主子都敢咬的恶奴,她们空口白牙说的话,怎能作数?”
她看向谢婉燕,轻嘲,“我且问你,周二家的亲眼看见你与你表兄从假山上跑下来,你却说凶手是从假山另一侧跑下去的,谁能为你作证?你说我教唆你说谎,证据又在何处?”
“小安能作证。”谢婉燕立时回答道。
曾夫人不慌不忙,“那你让她出来做个证吧。”
谢婉燕抿唇不语。
出事那天下午,小安外出采买,再也没回来过。
府上已经报官多日,至今杳无音讯。
现如今她都怀疑,小安是不是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婆母杀人灭口了。
曾夫人见她答不出来,又冷笑着问莲俏:“你说我拉拢你祖母,让你祖母去刻私印,还拉拢账房,证据又在何处?”
莲俏亦是沉默。
证据都在祖母那里,可祖母已经死了,她去哪儿找证据。
“你们都没有证据。”
曾夫人满目凄色,对着老祖宗和武安伯哭诉:“婆母,夫君,倘若你们真要相信这种无凭无据的谎言,儿媳也无话可说,那就请绣衣使将儿媳绑去北衙好了!儿媳愿做婆母心中的凶手,但求婆母能够安息。”
说着,她朝老祖宗重重叩首,端的是一副孝顺节妇的做派。
“唔!唔!”
苏成明始终被绣衣使按着,只能靠呜呜声,替自家亲娘鸣不平。
出乎所有人意料,此番向来孝顺的苏成业夫妇二人,此番却只是远远看着,并未上前。
更不曾出面,为曾夫人说上只字片语的好话。
人群中有不少人,见这二人如此凉薄,低声叱骂,“自私”“无情无义”“连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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