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向前两日那样,白捡些值钱的彩礼回去。
这一次,有了前车之鉴,来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壮丁,毕竟要抢那些无主的财物,得靠拳头才行。
由此可见,若今日在侯府门前再闹起来,怕就不止是伤人无数,说不定还会死人也未可知。
然而此番,众人摩拳擦掌,等了许久,都不见“赵员外”的人影。
“该不会……心灰意冷不来了吧?”
“说不定就是个赌鬼,本想哗众取宠赌把大的,娶个侯府姑奶奶回家,谁成想人家侯府根本不理他,如今家财散尽,灰溜溜跑了呗。”
“有没有可能……不是不来,是来不了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话,令众人想到什么,都诡异地安静下来。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好事者,前往“赵员外”落脚的鹤鸣楼,一探虚实。
然而,众人刚到鹤鸣楼的堂子里,就看见店小二连滚带爬,从楼上跌跌撞撞跑了下来。
“死……死了……”那小二惊惧地指着上头的厢房,对众人颤声喊道:“赵员外,被、被、被人杀死了!”
*
赵员外的死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百姓对赵员外的死,议论纷纷。
因着赵员外是被人杀害,所以众人口中的凶手,虽未曾明言,却都指向了义阳侯李向阳。
“听闻房里的财物没被人动过,只有打斗的痕迹,死状又这么惨,定是仇杀。一个远道而来的商贾,怎会轻易与人结仇,定是碍了贵人的眼……”
“说起来,两回登门提亲,那侯府门前暴乱了两回,都传到后宫里去了,若是第三回,再闹个好歹出来,皇上问起来,那一位定不好跟皇上交代,自然是没有这第三回最好。”
“嘿,李家可是一心想做国丈的,怎会瞧得上满身铜臭的商贾呢,李家从前朝开始,就自诩为‘清贵世家’,又怎会把妹妹嫁给区区商贾,要怪就怪那姓赵的,仗着自己有些臭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丧了命也是活该。”
“哎呦,你们说说,那李氏,是不是克夫?说不定啊,那徐家二老爷就是当初被她克死的。”
义阳侯李向阳听见这些传言,简直要气晕过去。
他是不想让那姓赵的再登门不假,可也不会蠢到,把他弄死在鹤鸣楼那种地方。
无声无息“消失”,才是最不会引人注意的法子。
只可惜,他昨夜派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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