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是云国先太子,听闻戾帝生前对云公子向来宠爱有加,如今落魄至此,他豁出性命想要完成戾帝遗愿,也并非没这个可能。”
此话一出,包括皇帝在内的众人,都还在权衡着沈灵犀这番话中的利弊。
而赵贵妃却率先变了脸色。
她抱着十皇子的手,不由得收紧,一双美目看向云崇,带上了几丝犹疑。
云崇暗骂一声,面上做出荒谬的神色。
“太子妃再三阻拦云某医治十殿下,究竟是何居心?”云崇义正言辞地道:“太子妃既如此了解药宫秘药,应该心知肚明,此药极寒,只能解烈阳之药性,若非中了烈阳之人,服下此药,定会出问题。太子妃以此阻拦云某医治,难道是不想让十殿下痊愈吗?这病症凶险至极,若再拖下去……”
“皇上,臣妾相信云公子!”赵贵妃果断地道:“比起居心叵测的太子妃,臣妾愿意相信云公子,云公子替睿王医治腿疾多年,他定然不会加害十郎。”
沈灵犀蹙了蹙眉,“若真出了事,贵妃可莫要后悔。”
“本宫信你说的才会后悔!”赵贵妃想也不想便怼回去。
她转头,恳切看向皇帝,“皇上,臣妾以性命担保,云公子一定能医治好十郎。”
她的性命,如今对于皇帝来说,还真没那么重要。
皇帝看向睿王,“阿洐,你怎么说?”
“臣这些年多劳云公子,为臣医治腿疾,臣相信云公子是心地纯良的正人君子,定能让十郎化险为夷。”睿王温声道。
皇帝眉眼微松,他凭着对睿王的信任,朝朱连喜摆了摆手。
朱连喜将那瓷瓶里的药粉拿水兑开,亲自喂给十皇子服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十皇子。
起初,十皇子尚还只是病恹恹地伏在赵贵妃的肩头,可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他忽然烦躁地直起身,再次哭了起来。
他脸上的面疮,因为哭声,而越发通红,甚至有一些早就凸起的红疮,肉眼可见地生出了点点脓色。
到了一刻钟,十皇子的面疮,非但没有像云崇说的那样消散。
瞧上去,反而愈发严重了!
“遭了。”沈灵犀见状,急声道:“这药绝非烈阳的解药,他给十郎下毒了!”
就像是在回应沈灵犀的说辞——
十皇子的哭声陡然挑高几分,只是很快,他急促地呼吸着,面色已经由红,变得有些发紫。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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