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却成了捕蝉的螳螂,还有黄雀在后。
赵贵妃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宫女怀里的十皇子,咬着帕子痛哭不已。
她原只是想借着儿子翻身,争一争那仅有的储君之位,顺便把李月娇身后的李家,踩在脚底,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切皆成了空。
李向阳边走还边颤声嚷嚷:“殿下,您方才答应臣的,只要臣道出实情,说出幕后指使,就给臣一个痛快,殿下,你一向言而有信,不能出尔反尔啊!还有臣最宠爱的儿子,殿下一定莫要伤他啊!”
他从走进棋局那天开始,就注定不得善终,如今唯一的念想,便是有一个算一个,拖着所有人去死。
李医正和奶妈,则浑身抖成了筛子,两腿发软,全靠绣衣使将他们架起来往外走。
场面上的众人,听见太子的话,又见嫌犯悉数被绣衣使带走,便忙不迭鱼贯往外走。
偌大的帐殿,不到两盏茶的时间,便只剩下楚琰、沈灵犀,和李淮以及李笑晴。
李向阳如今所犯之罪,是抄家灭族的谋逆之罪。
凡是李氏族人,皆不能幸免。
李淮和李笑晴,在没有赦令的情况下,自然也要被绣衣使带走。
绣衣使就等在她们身后。
李淮朝楚琰和沈灵犀叩首,“多谢两位殿下查出五年前天香阁的真相,扳倒了义阳侯,如此,我也死而无憾了。”
楚琰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因着李淮成日里,在他眼皮底下,与沈灵犀甚为亲近。
他向来对李淮没什么好感。
只是,楚琰不似沈灵犀,有刘美人从旁解惑,他对于今日李淮的反常举动,难得有了几分好奇。
他面无表情地问:“李向阳是你亲生父亲,你又是义阳侯府世子,李家倒了,与你并无任何好处,今日为何会站出来指认他?”
这话不仅是楚琰想问,就连李淮身后跪着的李笑晴,也十分好奇。
沈灵犀虽比他们知道的多一些,却也没多多少,一双杏眸也好奇看着李淮。
李淮沉默几息,摘下官帽,拔掉头顶束发的玉簪,一头墨发如流云般倾泻在她肩头。
她的五官,本就十分清秀,如今一头墨发披散,便能看出来,是个女子无疑。
李笑晴见状,显然已经认出她是谁,错愕地睁大双眼。
沈灵犀早在云疆镇国公府时,便看出她脖颈的喉结是假的,那时就猜出她是个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