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放松人的戒备。
在朱连喜的庇护下,魏王扮作齐贵妃的贴身太监,得以在皇陵自由出入,隔段时间便以“春山先生”的身份,在京城暗中布局。
哪怕皇陵后来因着行刺一案,被黑甲卫重重封锁之时,也无人会去为难一个,失宠失孤贵妃的贴身太监。
八皇子晋王,出生便有心疾,让他心痹复发,暴毙身亡,最不费吹灰之力。
接下来便是安王。
赵贵妃在宫里日渐得宠,怀孕是迟早的事,利用诅咒和绣图,撺掇赵家对安王下手,也只是抬抬手指的事儿。
该死的都死了,先前那个不该死的人,也该死一死了。
齐贵妃和魏王,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楚琰。
本以为等赵家和楚琰斗得两败俱伤之时,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沈灵犀。
端掉隐月阁老巢、破了安王身死之谜、扳倒赵家……
沈灵犀协助楚琰,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布局。
为了挽回颓势,母子二人蛰伏得更深,借着李向阳的手,故意把云崇和睿王放进棋盘上搅局。
可谁又能想到,打鹰的,终有一天却被鹰啄瞎了双眼。
成也云崇,败也云崇。
打从楚琰和沈灵犀从云疆回京,一切的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最终齐贵妃和魏王母子,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
皇帝看完北衙呈上的卷宗以后,久久没有说话。
他让楚琰陪着他,去了一趟身为桓王时,所住的潜邸。
府邸虽已空置多年,却如安王府那般,被人打扫得纤尘不染。
一切陈设如当年一样。
庭院里那株他年少时,亲手种下的银杏树,早已亭亭如盖。
“当年大郎十五岁,八郎六岁,九郎才三岁,他们都喜欢在这树下玩耍。齐贵妃陪朕下棋,温贵妃在旁抚琴,皇后在给腹中的孩儿,绣着小衣。朕看着他们,想着多年以后,朕的桓王府妻妾和睦,儿孙绕膝,朕会十分满足。”
“那时朕从没想过有一日,会成为这个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
“人都说,皇家无父子,帝王少兄弟。这句话,朕从来都不信。当年朕被刁奴推进湖里,险些淹死,是你父皇救了朕。从那以后,朕便立下誓言,定要好好辅佐皇兄。你皇祖父临去前,也曾拉着朕的手,再三嘱咐朕,一定要将你视若己出,这些年朕一直在努力,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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