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里好过,爸爸都知道的。本来嫁去莫家就是高攀,现在还要背着安氏这样一个包袱,可惜爸爸不能为你做什么。”
安好吸吸鼻子,突然觉得喉咙堵堵的。但她不想让父亲过多担心,语调尽量佯装轻松:“干嘛啦,你今晚比我还矫情哎,去吃饭吧,就这样。”
安好率先将电话挂了。
忽而一阵风吹来,她鸡皮疙瘩瞬间上来了,安好一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欠!”
她搓着手臂从原地站起,打算回小矮楼呆着,估计这天色莫天赐也该醒了,她可以躲进房间里没那么尴尬。结果一起身,一件外套跟从天而降似的落在她的脑袋上。她忙把外套扒拉下来,是件摸起来很舒服的黑色西装外套。
她错愕,抬头。
只见穿着一件黑色衬衫的莫天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很静,正在看着她。
“你怎么来……”安好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莫天赐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直接转身就走。安好瞪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客气的将外套穿上,因为她真觉得冷。想法一落下,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安好揉揉鼻子,两人前后脚的朝着原路返回。
路旁的灯将他的影子拉的时长时短,安好离他身后一米远左右的距离,偶尔有风扬起,他身上的烟味随着风飘到她的鼻子里。走着走着,发现了某种规律,便作弄他似的当他的影子被拉长,她就往他的脑袋上踩去!就这样白痴的踩着,她竟发现下午种在心底的阴霾真的渐渐的消散不少。
莫天赐一路刻意放缓步伐,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起来闲庭信步。道路两旁除了有灯有树,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屏风。因为材质问题,他能偶尔看见她的身影从屏风一角掠过。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屏风,他一直透过那边边角角观察她,自然是发现了她幼稚的举动。
呵,都多大的人了,还踩影子。
但见她好像踩的挺高兴的,便由得她罢。
他想起刚才她蹲在湖边打电话的场景,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一团黏糊在一块的糯米糕,令人容易上瘾。和平常同他对话时的声音不一样。原来她撒娇是这样子的,在他面前,她还真没对他露出过这样的一面。
他在房间只眯了半个小时就醒了,从房间出去只见大厅中央坐着一堆陌生人,在猜拳喝酒打牌,独独不见那女人的身影。他问汉文,汉文比他更蒙逼,竟还反问他说小安好不在吗。
莫天赐听了,立刻抬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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