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泥潭里拔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很难受,莫天赐突然换了个姿势,改成拥抱她:“这件事他们本来针对的人就是我,你只是受害者知道吗,该自责也是我自责你懂吗?!”
“不是的,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不会妥协对不对。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会冷冷的说的关我屁事爱咋咋的。我现在觉得很高兴又很讨厌,我很高兴你这么在乎我,但我又很讨厌你这么在乎我。”安好的声音陆陆续续断断续续从双手底下传出。
一下一下的。
“你真了解我。”莫天赐想笑。
但他笑不出。
他知道她的抓狂不仅仅源于这一件事,而是之前无数的事情堆在一起,才有这场爆发。
所以他现在除了顺着她的意由得她发泄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安好听着他揶揄的话,却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蹲着抱着。
“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很似曾相识?”
突然她的脑袋上方,传来他的疑问。
安好抬头看他,露出疑问,她不记得了。
“是小学还是初中来着,你有一次也这样蹲着,我tm以为你又被人欺负了。直接就蹲下去抱着你,你记得你怎么说吗?”莫天赐记得安好小时候身子圆滚滚的,十足的小胖墩。
但她的脸长的好看,即便这样还是能引来一些漂亮女生的攻击。
有时安心会替她把那些人骂回去,但有时安心不在,她就自己一言不发的呆着。
安好摇头。
还是记不得了。
“你说你在聆听大地的声音,让我滚远点。”
他真的好无奈。
“噗!”安好破涕为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会说这种话:“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莫天赐见她总算不哭,趁势想将她从地上拉起,她却一直蹲着不起:“别闹了,进屋。”
“我脚麻。”安好蹲着没法动。
两条腿就跟电视出现的雪花一样,给她淅淅沥沥的麻感。
“真麻烦。”他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抓着她的手臂用力往自己背上一拉,然后托着她站起身。
安好伏在他背上,想起这近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她由衷感叹:“你好温柔。”
莫天赐愣了一下,旋即苦笑:“我的病偶尔会好的。”
“不关病的事。”安好摇摇脑袋,先前她也以为是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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