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张长言:“他们是为了做出些利民惠民的事情,顺便赚点名声。”张丞相一怔,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张长言茫然一瞬,随即理所当然回复: “我都听到了呀,他们商量时我也在场。”只是他没钱参与,而且他缺钱太久,不太喜欢这种没有赚头生意。
张丞相:???
他深吸一口气,拔高声音:“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张长言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忘了。掏了家里的钱,他心虚得很,哪敢主动出现在张丞相眼前?躲还来不及。
话音落地,张丞相抄起鸡毛掸子就冲了过来。
张三哀嚎: 爹——
张丞相破口大骂:“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之前天天跟着那容昭,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探听到,好不容易听到个有用的,竟也不告诉我,我打死你这个愚蠢的东西!
张三: 爹!我真的错了!!
张二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害怕,还觉得腿有点抖。——他们瞒着的事情,好像有点多?与此同时,荣亲王府。荣亲王妃递给荣亲王一杯茶,不住安慰:“王爷,莫要生气,先喝杯茶缓一缓。”
裴承陵在旁边说风凉话: “母亲,你是没听到京中望族怎么说承诀他们,说他们眼界太小,容昭有日进斗金的生意他们不掺和,去掺和与庶民打交道的生意,为个一文两文折腾,实在是没甚出息。
荣亲王呼吸变得粗重。王妃瞪了他一眼,到底不敢说什么。
于是,等裴承诀回来,荣亲王第一句便问: 你那六千两投资,大抵多久能收回?裴承诀想了想,回答: “三年五载?也许……收不回来。”——毕竟,团团前期那是真赚不着什么钱。
裴承陵眼中的幸灾乐祸完全遮不住,嘴角压制着上扬的弧度,咳嗽一声,故意道: “唉,府上本就艰难,如今看来,又要蹉跎六千两了。
好不容易给他逮着裴承诀出错,可不得好好打压一下?
荣亲王:他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
愉亲王府。
愉亲王面无表情: 那投资能退吗?六千两能拿回来吗?
王妃也是一脸心疼,要知道,凑出四万两后,这六千两凑得极其艰难,裴关山当时与愉亲王面对面坐时,可都是没钱状态。
裴关山摇摇头:不能。
愉亲王想打人。但看着儿子那张有些冷峻的脸,忍了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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