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在后面追。幸而周小渡很快就碰见了一口大水缸,兔子般提气跳起,脚下在缸口沿儿一踩,借势飞上了高高的围墙上。
那墙头栽满了带刺儿的毒花,落脚借力时,将周小渡的脚腕给划破了些许。
夜空高悬于头顶,猫头鹰在枝头缩脑。
周小渡背着盛余庆翻墙出了别院,正往来时的山径去了,却又望见长阶上又有一队人马过来了,领头的正是曹列城。
想来是那“火树银花”闹的动静太大了。
正路是走不得了,周小渡只好又转进了山林怪石之间。
头顶的枝叶密密匝匝,半道截走了许多月光,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脚下又是未被开拓的山地,难以行走,周小渡被迫降低了速度。
走了一阵,也不知离山下还有多远,她将盛余庆放了下来,二人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坐下。
周小渡往嘴里丢了颗清毒的丸药,盘起腿,道:“这腿上有点痛,估计那些刺儿带毒,我且运功将毒血逼出来。”
她运功将毒血逼出。
盛余庆问她:“好些了吗?”
周小渡揩了些血,嗅了嗅,道:“应是无碍了。”就是因为耗费了体力和血液的缘故,感觉有点困倦。
她听见不远处传来拨草踏叶的动静,顿时又提起了警惕,一手竖指令盛余庆噤声,另一手掏了颗令人精神亢奋的丸药丢进嘴里。
她的动作太过熟练自然,以致于盛余庆都没来得及劝阻。盛余庆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眼里闪过一丝忧虑:她这连吃两种不同的药,不会冲撞了药性吧?
若周小渡能感知他心中所想,估计只会翻个白眼,说:“反正死不了。”她吃惯了虎狼药,又长年摔打拼杀,早便百无禁忌了,何况是自己备的药,基本的药性她还是知道的。
那颗提神药的药性起得很快,周小渡整个脑子都清醒百倍,那股子杀劲儿刚歇了片刻,又活跃起来。
她用拇指指指远方,然后指头在喉咙前一划。
盛余庆明白她的意思:我去把过来的人干掉。
周小渡不待他回应,直接将他按倒到石下阴影处,割了一堆草叶子,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把那颗义眼塞到他的右手里。
盛余庆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周小渡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当心,遂拍了拍他,大喇喇地去了。
他透着草叶的缝隙,在青涩腥苦的味道里,望了一宿的石头。
虫子一下又一下地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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