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又有土人拿来毡子竹竿,就着空场上搭起凉棚。
那杨保儿朝红脸汉子拱一拱手,道:“适才小人正在后面歇息,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也不来通报,却害副爷们久候了,僻乡也无甚出产,只有些粗肉劣酒,还有些土仪,望副爷们笑纳。”
红脸汉子也不说话,只他后面的廖四出来道:“将军破费了,今日总爷与弟兄们来叨扰,也不为别事,想必将军也是了然了,我们只要硐中叫阿寄的头目来说话。”
杨保儿也不作色,只让手下人们安排落座,脸上堆笑招呼到:“且吃酒说话。”
红脸汉子便不拘束,找主桌坐了,其余人等各自寻了位置落座,只是都不落箸。
杨保儿又道:“还烦劳旗总着得力的军将来看,这许不是你们要找的阿寄。”说着便见一人从后面上来,手中捧着个方盘,上面的人头,刀口还在渗着血迹,人头的主人满眼的难以置信。再看那杨保儿,横肉上堆着巴结而又狠辣的笑容。
虽说土人行事向来较汉人无所顾忌,但就这么眼皮子底下杀了疑犯又正大光明的交了出来,还是让一众见惯了场面的军士们抽口冷气,毕竟虽是官军,此次也是有点挟私报复的意头在,除了少年和他的远房族兄出头,其余众人都是来敲边鼓,顺便再要寻些好处的。
却听那杨保儿娓娓道来:“这厮勾结红苗,为祸乡里,我也是刚刚查实了,一时义愤,便越俎代庖了,约束土民也是本官职责,何况是子还是我白马硐民,总还是要将军勿怪。”
红脸汉子正不知如何发作,心中憋闷,就听内中一位少年朗声道:“将军既手刃贼子,旗总定当为将军陈情请功,我们今日来也不为平白,就是要多与将军一份功劳。”
“哦?”杨保儿颇为意外的看向少年,但见那少年面白无须,身量弱小,当在十三四岁不会更长,看形容气度当是读过书的,便暗自纳罕道:“不知这位秀才是?”。有明一代最重读书人,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个道理即便土司头人也是明白的,当年王阳明寄居水西龙场,宣慰使安贵荣便对其礼遇有加。因以此番听说有读书人被手下“误杀”,才如此不惜血本,以求避祸。
“这是我族中五弟。”
“见过秀才。”杨保儿打量着少年,试探道:“不知秀才方才说的功劳……”
但见那少年略一施礼,淡淡地道:“不急,将军且吃酒。”
又过了片刻,就见不远处官道上奔来三匹劣马,贵州有云南来的滇马,因是有着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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