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感充盈着全身,原来这感觉竟是如此美妙,却又比原来那一世的游戏真实了太多,因为这样的游戏,根本规则便是不能回档。
看着前面越来越惶惑的人影,不停的四处张望,显然已经发现了危险正在接近,但除了草丛与风的悉索声,便再无半点别的声响。
王星平走得很慢,因为阿来惹更慢,方才的几分钟,不过是在原地打转,是以两人的距离还是在接近中。
一尺不到的金属手柄不到三斤,握在手上,不算轻,也不算重,趁手得很。因为兴奋有些汗湿的掌心恰到好处的遮住了手柄中央显示屏上淡蓝色的光芒。如果阿来惹当真有幸逃出生天,再一路往南去到两广南面一个叫濠镜的小岛,便能从那边筑城的佛郎机人处学到一种类似数筹的字码,也就能明白那光芒所示的数字与符号实在是为自己送葬。
月光并没有再次冲破浮云与森林照亮大地,但并不妨碍马鬃部的年轻头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证那诡异的光芒。突然亮起来的蓝色剑芒,被约束着,却又没有任何的阻力,甚至没有多少感觉,淡蓝色的光便如利剑一样穿透了身体,让阿来惹最后的惊恐表情和张开的大口定格在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惊蛰之夜,甚至没有来得及感叹惯于盘恒心中多时关于鬼神的想法。
十多年中,不知与多少部族结过仇,不知与多少部族见过仗,不知又与多少部族一起伏击过来往于西南崇山峻岭中的商贾,自家项上的骨串到底是用九个还是十个汉人的骨头串成也已记不清了。现在,一切结束了,就如前半生的所有事都没有远大的目标一样,阿来惹的死同样糊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星平真的回来了。
原本一支短矢就能解决的,将宝贵的能量消耗在一个必死的蛮人身上,值得么?
当然值得,王星平第三次在心中向自己发问,答案依然肯定。
在剑芒穿透仇敌身体的那一刻,他的主人便立下了志向,自今日起,不使自身陷于危境,不使家人陷于危境,放下过去,自然,放下的还有仇恨,一切都熟悉,一切都陌生。从零开始,自有一番天地去作为。
自己的一番谋划,料理了仇敌,结下了善缘,也有了在这一世立身的资本,不枉这些时日的殚精竭虑。而最为要紧的是,终于能够回家,不知死掉的父亲泉下能否瞑目,但家中母亲当能够安心了。
…………
老远看见山上的火光,脚下的步子就跟着快了起来,没想到去了趟播州,家中就生出这些事端,当时情形,也不知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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