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行动和利益的驱动团结到了陈黉生周围,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少年两三天中帮自己办到的。
看起来不过是几天时间,但少年在此事中下的功夫却非常人能比,其中对于大明律令的熟悉,朝廷规制的了解以及人心利益的洞察,却绝不是几天时间能够筹划得益的,是以心情不错的陈副使晚间便特意备下酒宴将王星平留在了后衙。
“观察谬赞了,我也只是但求问心无愧罢了,这崔八于家父之事虽然可恨,却也情有可原,只是倒卖军粮的内中情由,我也是偶然得知,这是国事,便容不得我敷衍。”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但最关键的却是说到了陈副使的心头,明明让这位官人得了便宜,明面上却是一片公心,用少年早前的话说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任谁也挑不出错来,若是将此案厘清,朝廷还有他一份功劳。自己在遵义道一年有余,没想到这局面还是靠一个外路少年帮忙打开,不过想及此处,还是心怀大畅。
“天成先尝尝这春酒如何。”
王星平虽不喜饮酒,但并非不能饮,换来的这个身体在与王忠德一干军汉厮混中也将酒量锻炼了出来,只是初一入口,便觉得与以往在贵州所饮绝不相同。
“好酒。”
陈黉生见王星平说好,乃喜道:“天成可能品出这酒的来处?”
皱眉略一思索,王星平道:“可是射洪的烧春?”
陈黉生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倒是什么都难不住天成你。”
“学生侥幸,只是说起川中好酒,第一个便要想到这射洪的烧春,‘射洪春酒寒仍绿’嘛。”
杜甫描述射洪春酒的名句,读书人只要对唐诗稍有涉猎的便都能知道,其酒因诗而名声大噪,以至后世也多有附庸风雅的,不过区区寒仍绿三字也将这春酒的特色描绘得淋漓尽致,入口初时寒冽,稍后口中便有阵阵暖意,唇间留香如春。
“的确是一等一的好酒,饶抚军在顺庆府任上时也曾有诗,‘射洪春酒今仍在,一语当年重品题’。”
“说起饶抚军,当是已经到了成都吧。”
“按日子来算,应该是到了,他这一回上任,西南之地以后几年恐怕都不得安生了。”
“观察何以如此说?”
“饶抚军和你们贵州的张抚军都是主战了,你说安生得了?”
王星平倒不在意,若是西南能够多几处土府改土归流,这也是好事,完全没必要担忧。
“学生倒是以为,教化蛮夷当是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