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伤及赋税根本,则都可以‘无甚大事’。而贵州穷僻,本就要俯仰外路,自然再不会于土民之事上有所敷衍,故而近年以来的用兵,倒都是黔军露脸了。
船家所言的水西安家,因为家主新丧,家中争夺朝廷印信,因而去年过兵到了四川大打了一阵,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此事若真是发生在贵州,去岁不好说,至少以当下的情形来看,张抚军少不得要将乌撒道上痛加洗剿一番。
王星平打着哈哈道,“土官残虐好杀,好在这仁怀倒是早已归流。”
施老儿不以为然,“其实出了县城,也好不到哪去。”
“哦?此话怎讲?”
“公子也许知道,这仁怀县归流也是万历二十六年平乱之后的事情,到如今也还不到二十年。”
王星平点头称是,这一节虽然听过,但还是耐着性子听船家将话说完。
“那时我才十八,尚未成亲。”
王星平闻言一愣,心道施老儿这副尊荣居然如今还不到四十,只是按下不表,继续听着。
“那时还是曹县尊在任上,因着乱事之后县治早已荒废,便要着手修筑新城。”
“这仁怀县新城原本是要修在中游的武都,后来才改建到下游的犁辕坝。”
“这又是为何?”
施公四叹道:“还不是为了当地土民豪姓作梗,要说这仁怀县境,虽然人烟已经稠密,但只要一日未过泸州界,终归也还不太安稳,公子和家人想必也带得些财货,总要小心才是。”
听了船家的提醒,王星平欠了一身,谢道:“多谢施老丈提醒。”
只是王星平忽又想起一事,“我们这一路都是顺流无妨,可回程这船可就不好走了吧。”
那施公四听了便哈哈笑了起来,“不劳公子多虑,如今这水路虽说是走的人少了,好歹喒爷三也在水上混了这许多年的饭食,自有相熟的经济打点,回来都只在东岸拉纤。”
“合江运回来的多有大宗的盐货,背后都是州中奢遮的富户,又是要组上船队回来,倒也稳妥。”
王星平听了便喜道:“不瞒老丈,我这回去合江正要做盐,倒要劳烦公公给搭介个牢靠的经济。”
施公四听了也是一喜,满口的应承:“公子放心,此事便包在小老儿身上了。”
又说了些合江盐市的事情,话题重又扯回到后日的目的之处。
王星平道:“这仁怀县归流的时日虽然不长,好歹也经过了几任流官,却不想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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