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都彻底了解清楚了才去见的张鹤鸣,他又将自己的谋算和各种推演在心中梳理了一遍,觉得应该无甚大碍。
既然都要放坏水,不如让顾凤鸣先来,毕竟长者为尊,再说也要给自家柜上的老喊尊一个惊喜。
就听顾凤鸣似问似答,“东家的大伯与巡按杨御史似乎是同年。”
“哦?顾先生想到了什么?”王星平闻言故作惊讶。
“以我愚见杨按院一向是主抚的,并不愿加兵于土人,张抚军擅开边衅,如今又要与民争利,如果杨院部知道了此事想必会为贵的阳粮商说句公道话。”
见王星平有些犹疑,顾凤鸣继续加大着说服的力度,若真是因此让王星平出头而使福泰号得罪了巡抚衙门,倒也有趣,说不定还给了自己一个进身之途,关键时刻给东家落井下石他顾凤鸣自问是下得去手的。
但王星平却将话题岔到了另一边,“现在市面上的米价快到一两银子一石了吧?”
顾凤鸣觉得自己似乎又抓到了王星平的心思,道:“再过几天,就真要一两一石了。”
然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得意分析。
“如今不比四、五月间还有一拨外省的夏粮上市,米价只会比春荒时更高,想要便宜粮食就该晚上半月用兵才是。”
王星平知道张鹤鸣的想法,“等到秋收完了,各家土司手中也有了粮食,那时用兵就不便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价钱也忒低了些,一石米生生赔进去四、五钱银子。”
“去年秋后收粮是三钱银子一石吧?”王星平看过账目,自然不会记错。
“是倒是,可这一年来还有仓中的花销,这么些库子也都要花钱来养的。”
“的确,我昨日查账,仓中的存粮还有一万多石吧。”
七拐八弯王星平终于才说到了重点,而顾凤鸣显然又在少年的话术中重复了之前许多人对王星平犯下的错误,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商号主人。
“是一万五千四百七十三石。”该显示精明的时候顾凤鸣不会敷衍,若是报出来的数字少了反倒让王星平起疑,谁知道他是真记不清还是装的?
但顾凤鸣说完总觉得王星平话中有些不对,正待细想,却听王星平叹了起来。
“这样算来就要少赚七千多两了。”
“啊……”顾二柜一声恍然大悟的喊声才出来一半便给他自己生生憋了回去。
‘剧情不对啊’
王星平觉得如果他能看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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