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不禁暗暗观察起来,许多日子不见,这萧氏倒是益发富态了,不复丈夫刚殁了时的窘悖相。这也是应当,有这么个顶门立户的好儿子,自当能放宽心。萧氏身边的这个使女却也从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府的要紧人儿,虽然礼数周全,长得也俊俏,却在人前冷冷清清的一副面孔,让人看了觉得有些慌茫茫。
来王府自然是为了探探虚实,但来到王府之前,顾凤鸣也不是全无准备,光靠几个自己眼中都有些看不过眼的手下去探查也还不肯放心。
故而他又亲自再去府衙外和北门打问了一番,他能识得的差人自然不会有多么清贵,左不过是些寻常跑腿的野牢子和小经济。这些人平日里人嫌狗厌,若是能得个正堂老爷的牌票倒还能在外招摇,但昨天半夜的事情又不当值,今日早早的来应差连瞌睡都还没有醒透彻。
再说白天还要弹压市场,故而顾凤鸣托相熟的捕快和牙人打问了许多,恐怕多还是从进城赶场的人中来的消息更通彻一些。
府衙之中他能确定的无非是王星平进了衙门以及王星平尚未出来,不过耽搁了些有的没的,顾凤鸣倒也觉得足够,不管下监与否,都这日头了本不该再有什么别的周章,没见出来便多半是有事。
顾凤鸣自来心思细密,想到了这里还是不慌忙,又催着车马多走了几步先去柔远门外,看着瓮城口进进出出的人货倒是也设了卡,这在往日逢场其实寻常,但今日盘查却严了许多。
让伴当上去打问得知是城外出了事,巡城的王指挥自昨夜出城便没有回来,原本驻扎柔远门的兵卒也在那边戒严,零星听来的都是碎言片语,大抵还是说北隅里那边的一处民仓出了事,有贼人夜入仓中,死了好些人,里正、巡卒、仵作、差官,县里府里的官人轮番的朝那去了,又听个自以为消息灵通的在传那粮仓是城中王家福泰号的产业,他家财东似乎也被带去了府衙问话。
至于顾凤鸣还想知道的火情,却是没人清楚,就如先前外甥带回的消息一般,那里已被贵阳府的军卒团团围住,再近不得,大门处的横巷两头都被官军把守着,连去院门外张望都办不到。
得了这个消息,心头算是吃了大半剂定心丸,至少确实是出了事,有仵作去了自然是死了人。顾凤鸣的心中因之又高敞了许多,一边派人继续去北隅里着意打问,一边又让心腹去水窝寨照应,自己这才悠悠然催着车马朝王家巷来了。
等进了王府一看,王星平的确不在府中,剩下的小半剂丸药也算定下了肚。
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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