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各大王府所出最好,概因王府既有财力又要避嫌,虽然藩王们用度不菲,天家也舍得赏赐,各地赐下的皇庄动不动就是成千上万亩,但对王爷们的约束也是极严。藩王节俭过甚或是奢弥过甚都会让皇帝觉得不妥,故而王爷们最爱的便是著书立说,也兼刊刻一些名家名作。但兵书与政书也绝不敢碰,这是为防朝廷猜忌。因此除了佛道及儒学经典外出得最多的就是医书,而且王府出书不惜工本,故而此时市面上售卖的书籍中皆以各王府刊印成书的最为善本。
不问也知这几个月倪朱谟想必是深得那位老殿下之心,朱定燿年交七旬,定然老病缠身,倪朱谟这些日子对其病症诊治应该是多有助益才是,不然若老岷王闲得无事,怎会专程让人去寻医家,武冈到靖州虽是相邻,但也要数十里路的。
想通了这事,王星平便又问道,“老殿下如此看重先生,又怎会放先生回贵州来的?”
倪朱谟也不相瞒,“其实年前老殿下染了风疾,老朽也是用尽了手段,一时心力憔悴,不过好在如今总算是大好了,我这才堪堪回来一趟,一来是要有始有终,接下来恐怕还要再回武冈,总不能来去不明白,也要当面向你说清此事。”
“这是自然,只是我如今袭了诘戎所副千户之职,前番与土官争地也多有弟兄损伤,本还想劳烦先生一二的,不想先生马上便又要走了。”
“原来是此事,这倒不急,本来这次回来我也要耽搁些时日并非马上便走的。既然是卫所军士受伤,身为医者我也正当相助。”
王星平又道,“另外还有个不情之请,等过了四月府试我便想在诘戎所推行军医之制,不知先生可否为我教几个徒弟出来。”
“四月……”倪朱谟想了一想,道:“时间是紧了些,但教些皮毛能够救人性命倒也不错,我尽力而为便是。”
“那星平就先代诸位袍泽谢过先生了。”
倪朱谟闻言呵呵笑道,“这袍泽二字估计贤侄也叫不了多久了罢,我已听说你参加了今科的郡试,今日县考看你模样想必是高中了,你这军职明年估计也就可以不必再做。”
见倪朱谟如此说,王星平正好撇清,“实不相瞒,星平尚未出孝期,这次考试原本是不算的,只是拗不过杨师兄聒噪,这才当作练手,等出了大孝总还要重新考过。”
倪朱谟闻言面色微动,复又感慨道:“你能这样想你阿母听了更该高兴才是,贤侄心性难得,他日必有一番机缘,我便先贺你科场连捷了。”
王星平也以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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