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平一般魂穿到本时空的某地,则真就无人知道了,只是王星平也不知为何却暗自又记下了这个名字。
有广州站的帮衬,加之新近结交的仕宦,王星平如今的消息倒是灵通了不少。
先是辽东方面,抚顺失陷之后,广宁总兵张承胤、辽阳副总兵顾廷相、海州参将蒲世芳、游击梁汝贵都先后率军前往救援,结果反倒遇伏阵亡了三千余人,逃回的三百余军仅以身免。
之后明军增兵五千往清河堡协守,结果七月二十日,后金军便攻入了鸦鹘关(今辽宁新宾满族自治县苇子峪镇,清河堡东面门户),两日之后,清河堡(今辽宁本溪附近)陷落,清河副总兵邹储贤、援辽游击将军张旆、守备张云程全部战死,清河守军六千余人全军覆没。
自此沈阳以东已完全暴露在建奴兵锋之下,而起复不久的辽东经略杨镐面对的局面也的确糟糕,他意识到辽东军力不足希望徐徐图之,然而无论是兵部还是御史似乎都不太愿意给这位太多的时间,而在众多添乱之人中就连田生金都要算上一个。王星平并不知道这一位与杨镐的过节可是从杨八年前在辽东巡抚任上时就结下了,只不过上一次田生金参他的罪名是突袭炒花部擅开边衅,但这一回却变成了畏敌如虎寸步不前,这样一看这位杨经略的赢面还真是不大,实在是拖后腿的人太多。
而除了辽东还有一个来自西南的消息,前番因为军民王应星上书求开采天桥矿场的铅矿,张鹤鸣顺势提奏想将乌撒划归贵州,而四川巡按吴之皞则帮着乌撒军民府的安效良说话,言王应星系是水西细作恐边疆生变故而请部议慎重。虽然这事还是贵州四川两省扯皮,但由此可见开矿的事情恐怕张鹤鸣和其他官员是真上了心,不然四川那边也不至如此跳脚,这样一来王星平反倒心安了,至少保利行的干股那些官人们看来是没有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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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四十六年的广东乡试此时早已结束,按照往常的规矩八月十五考过最后一场剩下的便是阅卷,往往还要考虑对黜落考卷的重新甄别,以免错漏了人才,故而这发榜的日子比起往常此时节的院试就要晚上许多,因为正是桂花开满的时节故而又被称作桂榜。
在一片黄得发腻的花簇掩映下的四季楼显得格外清丽脱俗,比之惠福街上的宝丽阁建筑风格更为简约素雅,三层的大门大气却不失雍容,但临街一面窗户上的玻璃还是能够让人对其与澳洲海商的关系产生不少联想,能够紧挨着怀远驿的位置置下这大片宅院自然非寻常商家能够办到,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便能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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