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半月左右,故而留给它的时间已经并不宽裕。
除了杨州,船上的另外五人都在忙碌中,全无半点懈怠,孙良宇便是其中之一。
作为团队的技术担当,测量水文也好,仪器侦查也好,乃至气象勘测的数据全都在他这里汇总,反倒是杨州这样的甩手掌柜更为轻松一些,而杨州所以能够登上这船则完全是因为他是此船的主人,参与行动是作为元老院使用此船的代价。
飞行机升上高空,拐了个弯飞远而去,让它的视野得以延伸向更远的海天之交,要在海上搜索一艘盖伦大船,还是要容易不少。毕竟此地并非菲律宾群岛的主要航道,无论是中国人还是米沙鄢人都不会突兀的出现在此处,不然伏波军也不会花费漫长的时间专程绕行了1200海里前来设伏,但孙良宇觉得有必要往西边再侦查一番,也许自己漏掉了什么。
但毕竟已经过了许多天,还没有大船的一丝踪迹,难免让船上众人有些泄气。
在一众人中也只有杨州还能抖擞精神享受生活。
浮标迅速的往下一沉又迅速弹起,如是三次之后终于将鱼线拉直。
他见状兴奋地转动起绞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上钩的鱼儿扯出了水面,那是一条个头很大的东星斑,看体型足有两斤上下。杨州单手将鱼提起,在日光照射下片片红鳞熠熠生辉。就在他欣赏收获的间歇,恍惚间望见东北方极远处的海平面上似乎升起了一个小点,不禁睁大了眼睛多看了几眼,忽然面上一阵狂喜涌出……
…………
“这舰名是你提议的?怎么就给通过的?”
“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文德嗣与席亚洲正在海边的一处临时营地中闲话,他们于端午节后从普林塞萨出发,穿过苏禄群岛从棉兰老岛南部苏拉威西海域进入太平洋后再行北上,历时十天抵达圣•贝纳迪诺海峡东口,在萨马岛北部一处荒岛上集结已经四、五日了,这些日子就只有随后而来的香港记者号在外进行侦查,他们则在此岛背阴处立下军营好整以暇。
按照历史资料来算今年最早到港马尼拉的白银盖伦是在7月4日,但却有两个问题。
一是本时空的进程是否因为元老院的出现会有所变化,好在通过马尼拉的探子以及几位来往于菲律宾与宿务的华商口中都得到了肯定的情报,白银盖伦尚未进港,这样至少还有机会,不会如去年一般白跑一趟。
二则是西班牙人的历史文献中只有今年船只进港的时间,即便真能按时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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