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内容当然经过了筛选,且都托言是从海商那里听来。期间支仓甚而惊觉在不知觉间立场早已偏向了澳宋,纵然他想要挽救切支丹的性命,但却在话语间不经意为首长们说起好话,矛头也不自觉地指向了原本极力庇护切支丹的西班牙人。
但他对这种情形的出现暗暗心惊却又渐渐安之若素了,仔细想来这样的心态转变似乎就是从三亚之旅开始的,然而他却弄不清这转变究竟是在三亚吃过了水果刨冰之后还是在观看澳宋军队的大炮操演之时,或许仅是因为亲眼所见切支丹在三亚比马尼拉还要好上太多生活的缘故吧,而此番在澳洲城市的游历自然被刻意隐瞒了。
“此次随你同回日本的便有澳洲海商?”以心崇伝再次问道。
“的确有几位现下就在长崎。”长崎是幕府天领,虽然按照惯例长崎奉行要到每年10月贸易季节过后才回江户述职,但并不妨碍长谷川权六这位外戚(注:长谷川权六的叔叔是前任长崎奉行长谷川藤广,藤广的妹妹是德川家康侧室阿夏)给幕府传回消息,所以对于老和尚的试探支仓倒也坦然。
“他们此来何为你可知道?”
“据称是为了开设商馆在日贸易,相关文书当是已经提报给了长崎奉行。”
听说是为了贸易而来,德川秀忠便又仔细询问了一番,当闻知这些怪人不为金银只愿收购铜料也好奇起来。毕竟那些南蛮商人大多是为了日本的金银,此时欧洲的金银比价大抵在1:16,而日本和大明的比价则要低得多,总在1:6上下,是以光是将货物换成黄金便是一桩大买卖,此事荷兰东印度公司便常做,而日本所产白银本也多而贱,海贸上的事情因为幕府重视德川秀忠还是知道不少。只是日本金银既多,只要能买到所需商货,幕府对于贵金属流出倒也不算太过在意。
但洋商也好唐商也罢,就算不要金银也会选择漆器或刀剑,铜的确也算常有的货品却不会有唐商专门只购此物,哪怕是俵物也多少会备办一些,毕竟行情总有变化,行商决不能将这利放在一样货品上。而且以往有人专司贸易日本铜料,乃是因为日本铜多有金银伴生,只要会分炼之法便又是一桩一本万利之事,但自庆长年间以来,日本炼铜之风大兴,光是大阪便已有大小炼铜所上千,从铜料中分炼金银之法许多工匠也都多少会了,更不会轻易将原铜卖给海商。
然则奇就奇在支仓说这澳洲海商专要精炼过的铜锭,有无金银似乎当真无甚所谓。
“他们要这么多铜来作何?”
“澳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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