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后往广东出口的方便,也好物尽其用,至少比卖给不靠谱的勋戚富户拿去炼丹的好。只是他如今可没人手去提炼水银,是以汞蒸气提纯这种毒性极大的事情还是交给元老院的专业人士去做更好。
而王星平还在叶宜伟的建议下改变了和官中铁器、火器贸易的结算方式,便是不再使用现银,而改以盐额。今年秋收之后叶大柜安排了数名没有跟脚的外路经济直接用官中换得的精盐去与各土司交易,按照斗米斤盐的行情又从几家土司那里淘换来了一万多石新粮并许多金银器皿,如此一来经营上的事情也就已经走上了正轨。
至于说后续本地的马匹与木材生意则需要徐徐图之,还有王星平本人念兹在兹的烟草,西南之地对于种烟倒也是得天独厚,是以他这次向元老院讨要的作物种苗中也有此物,不过是要在烟货定位上与澳宋未来的产品有所区分,不要相互打架罢了。
张介宾说的是医疗卫生,短短一月诘戎堡和新城中都建起了医院,新城中的更是不光只对军户,也为平民施治,这还是张先生一路奔波之后做成,其中不少施诊的‘军医’是早先从卫军中选出,本身有不少金疮上的手段,跟着倪朱谟又学过一段时间,现在都得张介宾大力调教过。
他这次随王星平回贵州,到了湖广后便独自去了武冈州拜见倪朱谟,耽搁了几日这才经铜仁回的贵阳,大万山司的朱砂原矿便是他照着王星平的意思打着行医名号前去考察的,而岷王府的生意自然也在两位旧识的一番旁敲侧击之下得以落实,湖广的生意因此便算是正式开了张。
与贵州和四川不同,岷王府通过这一合作实际成了保利行在两湖的包销,虽然好处王府定然占去大头,但垄断之利再加上靠着皇室自然也不会受到亏待,对于这种有利于提升自身实力的事情王星平倒并不太排斥。
张介宾这一路上都在与王星平切磋医道,虽然少年人从来打着只明其理的哈哈,但却是让张先生益发敬重。尤其在外科的伤病处理上,许多过去没有想过的法子和道理经王星平点拨之下倒真的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而且这一路行来王星平都极重整洁,每到一地扎营必要先挖茅厕,且便溺之物也要专门清扫掩埋,据说是如此可避疾疫传染。他还是头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但毕竟也是在辽东随过军的,这一路之上光是没人染上时疫便让他觉得新奇,更觉王星平的法子实在是好了。
这些日子只要有空他就会将在王星平那里听来的关于医疗卫生的一些理论抄录下来,以待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将之整理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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