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修桥铺路印书理佛,就算是爱好丹道那也是拿自己当试药的小白鼠,在王星平看来除了兼并垄断之外简直是人畜无害。
而黔国公家与地方上的关系可就没有岷王家那么和谐了,这还是因为平日的跋扈。
不过如此一来站在沐氏对面便成了本地士人与军民的天然盟友,自来了云南他便觉得此地环境简直得天独厚,要田有田要矿有矿,比起贵州好了许多,实在是一个埋头种田的好所在,所以对付沐氏便渐渐从出气变成了战略,后面怎么做王星平也没想好,但先借此事将云南的水搅上一搅倒是不错。
言谈中他又将沐启元觊觎他随身丫鬟的事情给说了一通,有沈埈卿这个年轻气盛的在旁听了自然发作,沐氏在云南所行种种恶事便又给拿出来说了一回,一时间这家宴倒成了黔国公声讨会。
…………
深夜,黔国公府。
一位老者正与府中刚从京师回来的清客说着话,常年的养尊处优让黔国公心宽体胖,但唯独对京师的消息是绝对要亲自听来的。
“京中最近可有什么大事?”
“说得上的大事也就还是辽东了,小人离京时刚刚听说秦王和德王都捐了银子助饷,正要请公爷示下。”
“捐了多少?”
“秦王三千两,德王一千两……公爷看我们要不要也捐?”
“这个趣自然要凑。”
“那公爷看捐多少合适?”
“八百两吧,我家毕竟不是亲王。”沐昌祚自己说起来都想笑,秦王先不去说,德王朱常洁封在山东济南,临清的王庄王店他家占着不少,结果只掏出一千两做样也亏他拿得出手。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布政司正在清丈田亩,不能不说没有东虏的关系,这种时候恐怕皇帝更多看的还是个态度,所以即便是做样他也要跟上。
“圣上龙体可有什么不妥?”沐昌祚又照常问起皇帝起居,也许在这些亲王贵胄看来也就只有皇帝的健康与否还能与他们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相比之下远在万里之外的辽东根本对他们起不到多少触动,除了做样捐些银子便不再有任何干系,反正辽饷也派不到他们头上。
清客听老公爷提起皇帝,言语中便多了几分八卦,“倒是听到些有趣的,最近这些月鸿胪寺丞李可灼献药有功成了万岁跟前红人,小人这次也专门与其结交了一番,听闻说皇帝有意让他接沈抚军的班。”
沈儆炌在调任云南前的官职是光禄寺卿,掌管国家祭祀朝会等事,非进士出身能得这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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