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近江南的布商有意串联想要对澳洲货发难。”他想了想又轻笑了起来,“不过在京师恐怕没戏,你也知道如今做着澳洲布生意的是宝和店,那帮阉人哪里会管布商死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在松江,那些帮澳洲布商收棉的人恐怕会有些麻烦。”他第一个当然想到的是那位胡姓商人,浙江当地的商人最是抱团。
但王星平只是哦了一声,却又岔开话题问了一些其他消息。
结果最后张炳芳却神秘兮兮地说到了一个刚从大内传出的秘闻。
“昨日李可灼向万岁爷献了一枚蓝色药丸,号称是得自域外仙方,结果你猜如何?”
王星平闻言诡秘一笑,问道:“如何?”
“据说陛下服药后精神大好,李客卿如今又成了忠臣。”
“哦?这是好事啊。”王星平笑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听张炳芳这样说,相比朱常洛的病已经无碍,看来一时间这命是保住了。
张炳芳却有些狐疑,他隐约觉得这献药的事情似乎和王星平有些关系,却又说不上来,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了。
送走了张芳后,王星平独自回到书房。
从现在开始到明年乡试之前,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除了在天津练兵之外,尚有许多事情需要筹划,但无论时间空间,他都已算是非常自由了。
如此一来,除了先去天津给傅小飞报告刚刚听到的消息之外,他甚至还想到了要去一趟登州。
方才听张炳芳说,朝廷已有意设登莱巡抚一职,将登州的海运军务等事权从山东单独划出,统归一处节制。而新任登莱巡抚的人选据张芳的消息透露,内阁最为属意的乃是如今见任的山东按察副使陶朗先。
此人是嘉兴府秀水县人,万历三十五(西元1607年)年进士,从四十一年就任登州府知府以来一直在山东任官。其先前请开海禁运粮接济辽东,镇压白莲教胡从魁之乱,后又在登州修建书院,开垦岛田,很得民心。乙末年(万历四十七年)外察是山东考绩第一,自建奴起兵以来,两年间更组织登州海运输辽军粮一百八十万石,是一位组织实干之才。
但听张炳芳说了许多关于这位浙江同乡之事,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白莲教与登州的海运。
若说山东有什么东西最为吸引王星平的关注,无疑还是人口,尤其是鲁西山区,因为经济凋敝信教者众,但在王星平看来这些人力都是资源,事实上陶朗先也是如此做的,平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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