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续道:“此外便是西山的蛮部,还请佛主颁下令旨,务使水舍、火舍等土邦起兵响应,以为声势。”
阮福源点头默许。
“至于第四路,不妨遣一心腹亲信走西面山路去一趟乌栋,从哀牢南边过去只需顺大河而下,十数日可至。”
“我那个女婿如今与髡贼暗通款曲,恐怕指望不上。”
“如今的形式不同以往,暹罗这两年在西面逼迫日甚,不然他也不会在乌栋营建新都,只要夺回九龙江口,真腊便能以我为依仗,又何惧暹罗?只要明白其中利害,相信奔哈•农还是会有所动作的,不过这只是一招闲棋,是使髡贼首尾不能相顾,即便奔哈•农不愿相助于我,想来也只会作壁上观,到时大军一至,我们再将这消息放出去,也可让髡贼分心提防。”
“这已经是第四路了。”前面说完,让阮福源对陶维慈的最后一策更感兴趣了。
陶维慈笑道:“再有便是荷兰人,吾闻前两年荷兰东印度公司曾与髡贼在爪哇起过冲突,吃了不小的亏,这回正可让他们联络马达蓝国,在爪哇岛上予以牵制。”
他继续着其分析,如今髡贼在原先的雅查加尔达新建了新港,马打兰国素檀很是恼火,其早有意西征,似乎只是时机未到,若是能加以联络,南北同时发难,倒是的确会让髡贼难办。另外,各处航道荷兰人的舰队也能进行骚扰,尤其是婆罗洲的髡贼援军只能从海路而来,纵然听说他们海战犀利,但只要能够拖延些时日,陆上一概扫平,也就没有水军的事情了。
“此外,荷兰人在金边也有商站,战事一起,西面他们也是可以有所动作的。我从南方听来些消息,髡贼在九龙江口屯田种的都是一年三季的稻子,眼下第三季方才下秧。这往来联络之事大抵要一两个月耽搁,佛主正好秘调大军南下,等各处消息回来,即刻开拔,届时稻谷成熟,正可因粮于敌。”
见陶维慈如此‘算无遗策’,阮福源兴奋之下一拍大腿,“就依先生之计,此番南征,吾便以先生为 随军赞划。”
“臣敢不用命。”陶维慈闻言再次拜伏于地。
【参考文献】
1、《大越史记》
2、《大南实录》
3、《安南通史》岩村成允
4、《岭南摭怪等史料三种》郑怀德
5、《嘉定通志》
6、《越南历代疆域》陶维英
7、《泰国与柬埔寨史》姆•耳•马尼奇•琼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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