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阔一尺二寸的标布,长为两丈。”
这下众人讨论更加热闹了,有精于财计的马上就在心头算了起来。
朝廷织造的官布是两尺阔,长三丈,自然不是。但民间用于贸易的标布、扣布、稀布则多是胡八荣所言的尺寸,一匹民间所产的标布合用去籽皮棉是一斤又十四两(注:16两制,合1.875斤),换成籽棉至少都要六七斤,按照往年价钱,一匹平机白布光是棉花的成本便是一两一二,而按今年来算则要到一两七八。织一匹布要七个工,这便至少又是五钱成本。此外还要加上仓储、运输、牙钱、官税,如今市面上零售的白布大抵四两八钱一匹,但布行批发的价格则要到三两多,这样中间的利润依然越来越少。但即便按照往年的价格来算,怎么也做不出来,找胡八荣所说认购一担籽棉便换回一匹标布,总不会对方只是为了算账方便吧。
这些人自然很难想象吕宋的棉纺工厂中是如何的生产效率,岷里只要能有七万织工,这衣被天下的名号就要转移了。
在这些布商看来完全无用的棉籽在工部那里却浑身是宝,分离完皮棉的毛棉籽,即便以后世工艺也还会存有少量短绒存留。毛棉籽进行剥绒后能分为三道绒,一道绒可用于造纸,二、三道绒可用于生产胶片与无烟火药。剥绒之后的光籽还可用于家畜饲料及食用菌培养基料,完全无一处浪费。而且工部甚至还想到了利用粗制棉籽油会造成无精不孕的特点,为大明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人士提供特制秘药。
但无论如何,对今日来的布行来说这个条件都给得相当优厚,只要万通行真能做到的话。
胡八荣又道:“各位或许还有顾虑,不妨直说。”
当即有人将成本的疑惑说了出来。
“成本方面诸位不必担心,澳洲人在天津那边的出货价格也比这高不了多少,他们自有秘法,不然就凭今年这价,敝号如何敢收如此多棉花?”
又有人提到如何保障银子安全。
“这个敝号早已想好,各家可以公推几名信得过的执事,一同来做此事。”
还有人问起织工如何处置,这也难不倒胡八荣。
提问的人越来越多,但胡八荣的回答也得到了认可。
很快便有人做出了决定。
“福兴号,五千两。”荣宗锦保持着一贯的理智,如今棉季还有一段时间,但能收到的棉花已然不多,这两千五百两银子对福兴号还不会伤筋动骨,而且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有澳洲布运来,权当试一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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