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了不少乞丐闲杂人等,最近更有不少织工也来凑起热闹,原本这也算是地方的一项善政。但杨元喜一伙占据之后,其他人便都被他们驱散了,就连先前的织工们也都只能在祠外另找地方搭铺,那道官等闲也不好驱赶便由着他们在此,倒也省了不良人伤及无辜。
此刻前殿中尚是灯火通明,透过破烂的窗户,马迁沪很快便发现了那两个泼皮口中描述的杨元喜,此刻殿中的数人正在赌钱,杨元喜便在其中,还有一些一看便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在地上打着呼噜,用来铺垫的稻草满地都是。转过头来,再看殿外的山墙根下,却是堆着许多干柴火把,还有一些陶瓮陶罐,用战术镜头自带的光谱分析一看,都满满装的棉籽油。这倒是好算计,此地本就产棉,棉籽油又往往用于灯油照明,运到这先棉祠中存放都不用编造理由,不过却是便宜了不良人的元老们,又给计划平添了几分把握。
等另一组人料理了睡在大门口的几个,马迁沪这边也下达了动手的命令。
耳麦中回令声声传来,大殿的几个窗口同时被破开扔进了许多瓷瓶。
这种瓷瓶就是本时空的寻常酒瓶,只是中间的内容经过了钱遂亭稍微改造,瓷瓶落地之后纷纷碎裂,火焰立刻腾空而起。这种附着力极强的高温焰体一接触殿内的稻草便蔓延开来,其中一个正中被当做赌桌的香案,溅起的燃烧物沾染到众泼皮脸上身上,当即惹来惨呼连连,殿中顿时乱作一团。
‘走水了,走水了……’
‘快去后面打水……’
‘银子,我的银子……’
纷乱之中,泼皮们又都吃过了酒,只当是谁不慎打翻了火烛。
正待先跑出殿外,却又有许多竹筒被射了进来,竹筒触地而崩,里面灰白色的粉尘炸得满屋都是,土造的‘催泪瓦斯’一上众泼皮瞬时便摸不清东西南北了,更间其中的辣味素勾引,咳嗽喷嚏便不断从那烟尘中传来,人影也只在殿中乱撞。
到了此时杨元喜如何还不明白,这哪里是有人火烛不慎,分明是来了寻仇的,对方身份不问可知,自己的酒也醒了九分。只是泼皮们平日好勇斗狠,但因着见刀为凶的顾虑身边并未携带兵刃,此时他胡乱摸过一根哨棍要寻出路,却冷不丁一个黑黝黝物事冲着面门被扔了过来,他将棍子顺手一挥,那东西却是个陶罐,应声而碎后一罐子的灯油当胸浇来,他马上大感不妙。这哪里是要寻仇,分明是要杀人放火,他想要提醒手下,正待喊叫,却又有几个瓷瓶在其身边爆碎,大火一起,原本的提醒也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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