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他的观察与表述能力颇为满意,心头也渐渐对谢明一时兴起的安排不再抵触。
…………
此刻的广南军前则是人仰马嘶,阮福渶看着黎竹芽的尸体,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髡贼的火器真这么厉害?”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着跪在面前的兵士。
“回小公爷的话。”黎文孝正在这几名军士之中,样子颇为狼狈,因为跑得快,却惹到了新的麻烦,他这回话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总算说清了一句,“髡贼火器犀利。”
“公子,二公子来了。”此刻身边亲卫近前禀道,阮福渶心中不耐,但还是挥了挥手将回话的败兵打发了下去,黎文孝如蒙大赦。
阮福澜人未至声先到,听见黎竹芽的死讯和前线的败报,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喜讯一般。但在他身侧跟着的阮朝文面色却同样阴沉。
看到阮朝文在,阮福渶面上这才一缓,这一位可不是阮福澜的私人,有他在局面就不至太过难看。
黎文孝又被招了回来,在阮朝文面前将方才一战原原本本重新说了一回,阮朝文身旁的少年听得聚精会神,随着他的讲述眉头却也渐渐拧在了一起。
“大郎,下一阵你去可有把握?”阮朝文对年轻人询问道。
“并无把握。”去年刚通过武举的少年年轻气盛,但并不等于没有常识,看过了败兵的惨状,任谁也不敢托大,但这番表态也并非害怕,他紧接着道:“不过,儿子也不是不能一试。”
阮朝文嘴角一翘,对这个儿子多看了一眼,旋即道:“你去准备吧,前锋营精锐任你调用,拿为父的令牌去。”
“好。”阮福澜闻言也是一喜,“我也将亲率内步为小将军压阵。”
阮福渶眉头紧皱,心道一声放屁,这哪里是要压阵,分明是去摘桃子的,但见阮朝文没有拒绝,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阮朝文心中暗叹了一声,希望这回不要让他失望,如今看来髡贼的实力以往不过是冰山一角,渐渐显露之下已让这位广南老臣有了不少担忧。
半个时辰之后,阮有镒手中的三千精锐尽数披甲列阵,葡萄牙火枪手也跟在他的旗队之后,而在这队缓缓前进的大军最前,则是占婆王婆罗靡和他的亲从大臣,他们再次被逼迫冲在最前充当‘炮灰’,所不同的是占城引以为傲的战象一头没有,全都换成了步卒,而奇怪之处是这些占婆步卒并未装备刀牌,反倒是人手一捆柴草,这是阮有镒特别交代下的破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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