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文一声令下,家丁们纷纷挥舞着刀兵藤牌,冲在了阮福源老营的前面。
枪炮齐鸣,广南兵不断倒下,不时还有来自两边山上的冷枪打来,即便猛入阮氏的家丁也很快招架不住败下阵来。但阮朝文冲杀的这一阵却给阮福源带来了转瞬即逝的机会,中军老营得以从背嵬军阵列的一侧冲过,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从侧翼包抄这股规模并不算大的髡贼便纷纷夺路而逃,只是部署在侧翼的机枪依然留下了上百的广南军尸体。
阮朝文见阮福源成功突围,也指挥着残余的部队往西面山中而去。
而在南面的战场上,失去了统帅的各营军士,就如待宰羔羊一般被分割驱散到海边的狭长地带上,有想夺船而逃的立即遭到了射杀,更多的则在大喇叭的声音引导中丢弃了武器高举双手跪在海滩上等待处置。
就在看起来大局已定之时,少年阮必成却发现了一个让他兴奋的情况——一支广南军正沿着几座烧毁的营寨向着南面的背嵬军阵地侧翼迂回。
消息很快传回指挥部,又反馈到了一线部队,但对这一切那支迂回的广南军队并不知晓。
带队的人正是阮福渶,此时他的双目中早没了向自家老子拍胸脯时的决绝,反倒多出了几分期许。
他摸了摸胸口的夹袋,那里是一封他前些日子偷偷请一位华商用汉语写的成言辞恳切的‘国书’,上面痛陈了阮福源和他的嫡子们在国中的倒行逆施,并称颂了一番大宋的德性,关于澳洲的真实情况,正是从那位华商处得来,这也是当日一战后让他彻底清醒,才会去着力了解澳洲人的底细,而正是在了解之下,他才对澳洲人的实力暗暗心惊,但转念间又觉得似乎是一个机会。
书信的结尾处画风一转,表示若宋军愿意助他归国掌政,他也将全力藩屏上国。他已打听清楚,只要临阵打出白旗,澳洲人便不会为难,是以借着阮福澜新丧的机会,他倒是备下了不少,只是在他看来,还要靠得近些才好施为,不然等着对方上来缴械,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但他所思所想的这一切却从未告诉他人,更不用说与对面的背嵬军有所联络,这也就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当阮福渶就要下达悬挂白旗的命令时,第一波急速射的炮火已经覆盖了这支行动诡秘的队伍。
阮必成只听到耳旁传来首长清晰的嘲讽,‘这带队的倒还是个忠心的……’
【参考文献】
1、《大越史记》
2、《大南实录》
3、《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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