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应过来,可很快又摇头:“还是不行。这样的话,皇上极有可能怀疑将军功高盖主,更受爱戴。若适得其反,岂非害了将军么!”
“此事便是伶月与平州王要考虑的了。”我紧接着回应,趁热打铁言之凿凿:“能否令皇上信任平州王固然重要,可更关键之处在于有人为平州王请命。军中应当不乏崇敬平州王之人,只是需要领头人带领方能成事。故此,几位此时必须要置身事外,去为后路铺垫准备。”
看他们神色确实是未想到这一层,然而即便言至此处,在军中磨练出的胆大心细依旧使几人未立刻便同意。沉吟思索良久,桓恪提出折衷之法,想来他也了解铸丰几人脾性,道先向军营方向去,途经马驿时仔细休整一番,到时再细致商讨。铸丰等这才勉强动身。
然而——
“铸丰他们醒来后我一定会被痛骂一顿。”将鬓发捋到耳后,我想想又摇头:“不对,现在估计已经被骂了。还有马驿那位老伯,不知得怎么心疼那些马呢。”
“黑手是我下的,你只是幕后,要埋怨要出气日后找的也是我,你就不必担心啦。何况我给剩下的马喂的巴豆又不多,很快就能恢复。”
桓恪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拽着系在我所骑白马上的麻绳,悠悠闲闲,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这招着实高明,我只想到让他们昏睡,确不如你抽薪止沸来的安稳。”
“别说的好像你没想到一般,你是等我先说出来,让我做这个恶人吧。”抚着白马鬃毛,我情不自禁也微扬了嘴角,声音稍小:“哪里有王爷的样子?”
“你就有帝姬的样子了?”他突然将绳子向自己那边扯了一下,白马向前快走几步,引得我惊呼一声。转头瞪他,却在对视几秒后渐渐生出些尴尬来,桓恪轻咳一声目视前方,我佯作看路旁景色,心中慌乱尴尬却无法忽视。
五日前继续上路之后,我与桓恪在车厢内便已达成共识,铸丰几人绝不会轻易妥协,但他们离开军营愈久事情便愈难办,倒不如断了另一条路,使他们自知追赶不及,从而依我所言,速回军营。因此到达马驿后的当晚,他五人把酒言欢,我便趁其酒兴正浓时在铸丰四人的杯盏中搁了些有助安眠的药粉。
隔日清晨,我与桓恪便“晨起动征铎”,转了方向往皇宫而去。临行前为防万一,桓恪又给马驿中所有的马喂了巴豆,如此即便药效渐失,铸丰他们提前醒来,也是无计可施了。
然而当时只想着莫要连累铸丰等,此刻只余我与桓恪,才蓦然觉出些不便来。因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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