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是万幸应无人看到桓恪,不然皇后必不会这般善罢甘休。其实若要随意编一理由搪塞过皇后去也未尝不可,只是若如此箺笙却势必受罚。有意激怒皇后,惹她不痛快,也不过为略出当年她与孟登借淑妃之事玩弄于我的一口闷气。却未料又将繁锦牵扯入内。
再度长叹,我起身举步。箺笙忙不迭地跟上,尚未问话我已先答:“去长乐宫。宣室。”
“帝姬方与皇后娘娘生了争执,此刻去……”
箺笙犹疑,我脚下不停,目视前方:“去晚了,便怕迟了。”
毕竟繁锦身份特殊,我又不能将真相摆到明面上。孟登本就对“令舟”能否胜任将信将疑,不遣繁锦前去出质不过是仅凭残余的一丝为父心情。但若皇后添油加醋极力游说,难保孟登不会动摇,改变主意。
于帝王家中,亲情若与社稷江山相较,则毫无疑问,一文不值。
纵我极快出发,到底是慢了一步。眼见繁锦跟随在皇后身后入了长乐宫,我心知直至孟登点头答应前皇后都定不会放我入内,便干脆住了脚步,静思对策。
此时已是申半,很快便要日落西山。我朝向西方望着依柳池粼粼波光,恰如琉璃,心念一动。
“父皇母后可在宫中休憩?”踱步至长乐宫宫门前,不出意外地被守卫一脸为难的拦住。我轻笑,苦恼道:“方才与母后略生了些口角……本帝姬想向母后赔个不是。”
“嫡长帝姬勿要为难属下。”迟疑回话,守卫犹豫道:“皇后娘娘方才携繁锦帝姬一同入内,明令属下等,不许嫡长帝姬踏入长乐宫半步。”
“看来母后着实生气了。”懊恼不已,我颦着眉自怨自艾,忽而似想起何事一般,问守卫要纸笔。随不解其意,守卫仍很快便将所需拿来。我感激一笑,执笔写下三字,将纸细致叠起,递与守卫:“劳你将这纸条交与父皇。如今母后正在气头上,只能请父皇从中调和了。”
“这……”
“本帝姬与母后迟早和好,并不急于这一时。”我仍伸着手臂:“只是今日情势特殊。明日本帝姬便要出降,总不想因琐事与母后生嫌隙,留下遗憾。”
我略一示意间,箺笙乖巧的将一只钱袋塞到那守卫怀中:“你又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有益无害?”
毕恭毕敬的接过纸条,守卫行礼谢恩:“多谢嫡长帝姬指点。属下遵旨。劳嫡长帝姬在此稍候片刻。”
我颔首,在长乐宫外又等了约一盏茶时辰,那守卫方自内而出,颇有些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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