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人分了恩宠,因此才……”
“贱婢!”滚烫茶水当头泼下,汪谷珊毫不理会遥湄惨呼,勃然大怒:“竟敢含血喷人,凭空捏造,污本宫清白!”
“是否捏造,贵妃心中自有定数。”冷傲言语,皇后端坐于高位之上,目不斜视:“空穴不来风。”
“皇后娘娘!本宫一向敬重您身份,从未敢有半分逾矩,怎地皇后娘娘却处处针对本宫!莫不是皇后娘娘有何把柄被这贱婢抓住,因此合力欺辱本宫罢?!”
“何事这般吵嚷?”
满室无踪无迹的硝烟中,横刺里冒出一个男声。众人忙不迭跪身问安,我浅浅行礼,瞥着萧纣径自略过汪谷珊,至皇后身前将她掺起。
“皇上!”似连语调声色都柔了七分,汪谷珊泪水涟涟,我见犹怜:“贱婢遥湄编纂妾身丑闻,皇后娘娘不问青红皂白便听信贱婢所言,欲治妾身之罪呐!”
伏地啜泣,汪谷珊心如刀割:“妾身与皇上的孩儿未出世便遭毒害,妾身如何痛彻心扉,如何痛不欲生,皇上俱看在眼中啊……若非皇上劝勉安慰,妾身早已随孩儿去了……妾身对孩儿之心日月可鉴,却不成想,被贱人这般搬弄……”
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下,何人不动容。萧纣上前扶起汪谷珊,宽慰抚她手背,却被抓住不放,留在汪谷珊身边。皇后面色平静如常,不轻不重,事不关己:“既然如此,便请皇上示下。遥湄应当如何处置?”
“怎地湿了一地?”不答反问,萧纣皱眉看着遍地狼藉。汪谷珊方欲答话,我当先解释,站到皇后身侧:“是贵妃娘娘所为。早先遥湄曾失手将热茶泼到皇后娘娘身上,或是贵妃娘娘有意惩戒遥湄。”
“皇后被热茶泼到?”挣开汪谷珊双手,萧纣折身走至尊位落座,携住皇后关怀道:“无大碍罢?”
“无妨。多谢皇上挂念。”温婉一笑,皇后将目光移向堂下。
遥湄一脸惊惧,下意识向前跪爬数步,远离汪谷珊,不住磕头:“奴婢怎有胆量诬告贵妃娘娘!若奴婢所言有半句虚假,便叫奴婢不得好死!”
“你本便已不得好死。”毫无感情将遥湄誓言打回,萧纣扬手召来侍卫:“将这贱婢拉下去,入监马厮。五日后杖毙。”
监马厮中鱼龙混杂,形同民间妓院。遥湄若至那处,才是当真生不如死。本想借此一举扳倒汪谷珊,只可惜萧纣半路杀出,功败垂成。虽也在意料之中,却难免心有不甘。此番折断汪谷珊一只臂膀,引起她十分怀疑与恨意,日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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