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此事早晚瞒不住,只恐影响军心,物议沸腾。短短一夜之间,帝姬便能将此事所有方面考虑透彻明晰。郭川实在自愧不如。”
这般说着,郭川脸上竟真显出些羞愧来。我扬唇浅笑:“萧月穆断无郭川将军所说这般厉害。当时所为,称一句无可厚非尚已是谬赞。实在禁不起郭川将军这般夸赞。”
“帝姬为人谦逊,与自矜功伐之俗人截然不同,便是最为难得可贵之处。”略变了语气,郭川示意奉茶入内的管家将房门微阖,才又轻了声音:“郭川与帝姬也算朝夕相处数日,虽说断比不得开元王,却也勉强说得上了解。且阿山是我亲弟——帝姬今日来此用意,郭川多少猜得大半。”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过多赘述了。”直言不讳,我微敛了笑意:“郭山与祁将军俱已同萧月穆言明,眼下他二人并无红丝暗系之意。且我相信,无论郭川还是祁将军,应当都已分别将心事向郭川将军诉明。一位是失散多年方得重聚的兄弟,一位是直至今日都视若己出的亲友。郭川将军执意催促此门亲事尽快成就之原因……萧月穆与郭山、祁将军同样,不明所以。”
“并非是我一意孤行,而是阿山确实对连衣有意。而在我看来,连衣对阿山也绝非无情。”微微叹息,郭川垂眸:“我知道他二人只恐因此事对我颇有怨言,只是我确是为他们思量。阿山初回胡汝归桑,人生地不熟,不敢主动争取;连衣经历……开元王一事,一时之间恐怕也难以走出。待他们想明个中心思,世事变迁,还不知会是如何情景。不若此时由我做这恶人,让他们彼此先成了夫妻,再言日后可期。”
片刻轻笑,我摇摇头对一脸疑惑的郭川示意抱歉,而后启唇:“郭川将军为兄心情,为兄责任,实使萧月穆感怀。可是……郭川将军以为,即便郭山与祁将军同意,即便您劝服了他俩,这亲事,便会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么?”
微微怔住,郭川随即反问:“不知帝姬,此言何意?”
我抿了抿唇,浅浅抒出一口气:“我记得当年我初至胡汝,当时居于平州王府中。一次祁将军前来寻澄廓议军政事,我在旁同听。祁将军临走前,我多嘴问了祁将军一句,她是否有想过,为何胡汝朝中其余朝臣相交都需小心翼翼,祁将军却可畅通无阻,直入平州王府?”
凝神思索,郭川抬眼看过来:“……是因……皇上从未给过连衣实权?”
“但是祁将军到底身处将军之位。”我肯定他回答,继续道:“即使有好事小人会嘴碎,道一句祁将军徒有虚名,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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