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瑾笙转过身就要走。
可正在气头上的裴屿怎么肯让她走。
“你给我站住!”
他怒喝出声,额头迸起来的青筋彰显着他此刻的愤怒。
裴屿拉住宋瑾笙的胳膊,话语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聚好散?宋瑾笙,我们什么时候好聚好散过,当初是你非要嫁给我,既然不爱我,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我!哪儿来的好聚!一声不吭离开五年,消失的踪影全无,哪儿来得好散!”
说到后面,裴屿是吼出来的。
他红着眼睛,似乎想要将这五年来自己心中所有的苦闷都往外宣泄。
可怎么宣泄得完呢。
这五年来,上千个日日夜夜,他无数次地回忆着和宋瑾笙相处的日子,不断质问自己的,她有没有对自己动过心。
这样的煎熬,怎么会是用言语诉说得出来的!
说完这些话,裴屿发了疯一样地将宋瑾笙按在自己怀里,狠狠地用力抱着,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宋瑾笙,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要被你这么折磨。”
裴屿的一番话,让宋瑾笙愣在他怀里,许久没吱声。
她,折磨他?
开什么玩笑。
明明是她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么多年,把一颗火热赤裸的真心慢慢磨灭。
饱受折磨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想着,宋瑾笙苦笑着抬起头来看向天空,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你不欠我什么。”
她慢慢闭上眼睛,“裴屿,我们是在互相折磨。”
裴屿一听这话,抱得更紧了,“那就继续折磨下去,宋瑾笙,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
裴屿松开怀抱,他的眼角有泪痕,分明是哭过。
大掌就这么按在宋瑾笙的肩膀上,他微微弯着腰道:“五年前的那段婚姻,是我做得太失败,我们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如果不是因为肩膀上真切地传来裴屿手掌的体温,宋瑾笙恐怕都要以为这是在做梦了。
这算什么,渣男得幡然醒悟吗?
流连花丛多年后,发现心里装着的还是曾经的原配?这什么狗血戏码。
“我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孟诗雨,你如果是介意她的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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