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如何到达这一步的？踏出雷域时，那遍地的血色，空气中的腥甜气息，她能面不改色的屠了整整一个方域的人，这孩子到底经历多少世态炎凉才能这么冷心冷情？
面对整个仙界的屠杀，他们的女儿一路上不能输、不能死，所走的每一步都肩负了众多人的期待与希望，从顾王府到华夏，再到现在整个凡俗界！她若是败了，也就没有今日的她了。
顾清澜想到这里，甚至有些不敢再去看城墙下那道单薄的身影了，把脸埋进了巫邪的怀里，肩膀一下下的抽动的，这一刻，她恨死自己了，更恨透了那些道貌岸然的飞升者们，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她的女儿又怎么养成；这么清冷狠辣的性子？她宁愿不要女儿这么强大，宁愿她开开心心、活泼自由的长大！
顾云庭的话也让琴台的火气熄了下来，天心难得没有去嘲笑琴台的冲动，默默走上前，握住了琴台的手。
相知、相伴这么多年，他们几人纵使不是骨肉至亲，也胜似骨肉至亲了，他们不出手，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相信顾云裳，相信伙伴，所以他们宁愿站在这里担心，也不忍出手打断顾云裳的计划。
顾云裳.......她、何曾败过？
众人的目光看着城墙下那单薄的背影，微风撩起顾云裳那高束的马尾，却没有把她那一身傲骨软化半分。
顾云裳独自一人对抗着世间最强大的一支军队，面不改色，甚至冷眼旁观着对面传来的那些辱骂叫嚣、她的眼神既清又冷，看着那些人的目光，仿佛是看着一群死人一样，不起半分波澜。
“说够了吗？你们说的不累，我听的却是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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