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模样。虽然前不久她才刚刚进宫拜见过女儿,可是宫中人多眼杂,李氏担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给女儿招来横祸,所以到底不如今日在家中自在。
尤其是阿蕤和陛下同居养心殿,李氏一想到陛下就在一墙之隔的宫殿内,她就更加不敢说什么了。
李氏总觉得陛下对于女儿阿蕤的掌控欲与日俱增。帝后同居养心殿当然是帝后情深的表现。可是李氏是成婚多年的妇人了,她知道“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的道理。夫妻之间相处还是要留有一些余地才好。
而陛下的种种言行,倒像是希望阿蕤向他全盘托出所有的想法一般。此等情形怎么能让李氏不心惊,她有心要提醒女儿一两句,可是看着女儿提起陛下时温柔缱绻的眼神,再看看满殿陛下遣来的侍从。
李氏只能叹息着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她在心中安慰自己,“阿蕤与陛下情意相通总是好事情。陛下身份特殊,阿蕤此生只怕是没有可能再嫁。若是阿蕤当真厌恶陛下,只怕到头来折磨的还是阿蕤。”
不过李氏也没有想到阿蕤如此宽仁,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来观礼五娘子的出阁,李氏忍不住感叹道,“我的阿蕤啊,你如此心善,母亲真担心你会在后宫之中吃亏。”
“我和五姐姐确实昔日有些龃龉,不过祖父公正,我也没真的吃亏,自然也就不计较这些。而且自从我出嫁也有半年多了,只在三朝回门的时候回过一趟家。我今日回家,也是想看看您和父亲,还有家中的兄长姐妹们。”
李氏欣慰又担忧得对着阿蕤说,“我的阿蕤当真是心胸宽广,五娘子在当年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面前那样编排你,你居然还能放开此事。好孩子,母亲一直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孩子。”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阿蕤有些诧异,“五姐姐?五姐姐说了什么?他们两个人当时一个是世家贵女,一个是东宫太子,就是五姐姐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又哪里有机会编排我?”
可是阿蕤知道母亲李氏的做派,李氏素来自持身份,不屑于做那些背后编排别人的事情。如今李氏既然说了有此事,那此事就是一定发生过的。迎上阿蕤灼灼的目光,李氏自觉失言。
可是阿蕤的追问,以及李氏又觉得女儿有权利知道此事的想法相互交织,李氏最终还是将当年五娘子的话和盘托出,前因后果,一并都告诉了阿蕤。
"五姐姐是疯了吗?她居然在陛下面前说我心慕王家表哥。“阿蕤满脸不可置信,随机冷凝之色浮上脸颊,"五姐姐她这是成心要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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