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这些伺候主子们的下人。
在萧旻和阿蕤不知道的地方,拂霜公公早就将这些清扫得一干二净。掬月不是第一个想攀高枝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两人还在苦思冥想究竟要派谁去治理南征大军打下的那些城池。最终,阿蕤叹息了一声,“朝中无人可用啊。”说这话时,她面色薄红,有些讪讪的。
萧旻看了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将阿蕤揽入怀中,“世家把持人才选拔,这也不是你的错。不必挂心。”
“可我终究是世家女,一饭一茶、一纸一物皆是受家族供养,在家族论过失的时候我自然也不能撇清家族的干系。”说这话时的阿蕤,满眼无奈。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两人才勉强振奋起来。
“与其说世家把持吏制,不如说是世家把持了知识。藏书、大儒乃至于出题的考官,不是在世家之中就是和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到了该改革吏制的时候了。”萧旻一锤定音道。
阿蕤神色却有些落寞,她虽然在大婚之前就知道科举制早就掘了世家的根,世家终究要退出历史的舞台,世家的荣光也必然不复从前。可是,真如前朝那般世家把持朝政,皇位几番更迭,百姓流离失所的局面就是她愿意看见的吗?
不,她不愿意。阿蕤从小随父母外放,不是那些养尊处优、不知黎民百姓疾苦的世家贵女。她会在饥荒时施粥,会在瘟疫时义诊,会设立常平仓抑制粮价,会收拢无家可归的孤儿。她一开始就和那些长在锦绣堆,与家族同仇敌忾的贵女不同。
可是,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阿蕤她还是有些不可抑制的彷徨失措。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娘家。一边是家族的荣光,一边是天下的万民。
她的抉择真的就是正确的吗?
窝在萧旻怀中的阿蕤笑意勉强,她的心克制不住的往下坠,无边的寒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阿蕤又往萧旻怀中缩了缩,萧旻察觉到她的动作,只当她今天冒着风雪出门被冻到了。
第二日,早朝之上,卢皇后罕见地缺席了朝会,而陛下则是在朝堂上宣布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要从各地遴选贤才之事。
当这两个事情联系在一起时,局势就有些微妙了起来。群臣下意识地东张西望,假装无意地看向闻家人和卢家人所在处。不少人心中都有所猜测,莫非在陛下母族闻家和陛下妻族卢家之间,最后还是闻家压了卢家一头吗?
这两件事情在前,随后陛下降下旨派遣闻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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