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阿蕤甚至很怀疑,谷雨也不太清楚本朝的具体情况,因为她拿出的许多东西里面有一些本朝也已经有了。
在宫中铸造司钻研这些东西的配比做法时,萧旻的生辰到了。按照惯例,陛下的生辰也是要举办千秋宴的。不过,如今阿蕤没什么心思去筹办这些宴会,大多数琐事都是由宫中女官负责的。
这些日子,阿蕤一直忙于各种新事物的推广,从风车到玻璃再到水泥,着实是累得够呛。也因此,萧旻怜惜她,将国宴和家宴合并了,免得还要参加两次宴会。
陛下千秋宴上,朝臣权贵和皇室宗亲位列其中,众人都是喜气洋洋,祝酒于陛下。萧旻与群臣饮过一杯酒之后,却走到了闻太后的面前,“母后,今日是儿子的生辰,儿子敬您一杯酒。”
说完,萧旻一饮而尽,他本意只是感激母亲多年来为自己的付出。民间有种说法,言道“儿子生日,母亲难日”。当年的闻皇后虽然贵为皇后,生孩子的苦一样少不了。
群臣无一不擅长揣摩上意。萧旻这一举动,被他们解读为陛下对于母亲出身的闻家的倚重。他们又将此事和闻家郎君闻钲在南方立功一事联系在一起,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已经认定了“卢皇后已经失宠,陛下要扶持闻家来打压范阳卢家”。
这种想法实在是不新鲜,自从萧旻登基后,几乎是时不时就要跑出来一次。帝后如今对此说法,都已经没有了看法。但是这不代表,有人在他们面前说出这话的时候,帝后二人还是会一笑置之。
约摸酒过三巡有些醉了,居然真有一个大臣跳出来劝萧旻选秀纳妃的。其余微醺的大臣瞬间就清醒了,他们立刻打起精神来,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这个出头鸟看,同时用不易察觉的目光扫视着高坐上手位置的陛下。
见是好不容易从寒门子弟之中扒拉出来的人才,萧旻顾忌日后吏治的发展,按捺着脾气说道,“爱卿醉了,今日千秋节,莫谈国事。”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暗暗的警告。
若是这位大臣还是清醒的,想必马上就能察觉到陛下潜藏的怒火。只是,他约莫是真的醉了,居然还不依不饶起来。口中的话更是从“陛下应当遵循祖制选秀纳妃”到了“卢皇后善妒,范阳卢家这等世家教女不严,合该一同问罪”再到“皇后无子无德,当选淑女贤媛伴君左右。”
此话一出,众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目光,看向这位不知名的出头鸟大人。
到底是千秋节,不宜贬黜官员。萧旻沉声道,“来人,这位大人醉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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