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提防离心会。”
“那你不应该高兴才对?每每批阅许尚书呈上的奏折时,你总是又厌恶又不耐。你也常说,这许尚书仗着他历经两朝,时常倚老卖老,迟早换人执掌户部。”
萧旻撇了满脸不解的阿蕤一眼,终究是叹气一声,说起了当年旧事。“他当年曾经当过一段时间我的老师,算是最年轻的太子老师之一。他当年也并不是这样的。也许官场浮浮沉沉多年,终究是洗掉了他的一腔热血和书生意气吧。”
两人闻言都有些沉默,看心怀报国之志的青年一步步沦为弄权之人,无论是谁都会有一声叹息。
而许尚书既然敢伸手去抢别人开创下的基业,就要做好承受被别人的孽力回馈的准备。这天底下哪有什么白白就会掉下来的馅饼呢。
这次由林大人带领出发的团队火急火燎地准备在十月份就出发。萧绰看不过去,提醒他们冬季可能遇到极其寒冷的天气,到时候天寒地冻可没人会买东西。可惜这些人只考虑到冬季海上风浪更少,没考虑过到了目的地的情况。
不过林大人反驳萧绰的意见,还有一层意思在里面,就是想要尽可能地洗去萧绰和海外经商一事的联系。好彻底将海外经商,捏在自己这一派的手里。
萧绰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县君了,见此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再劝,只是劝那些与自己交好的贵夫人莫要入股此次的海外经商。
有些人相信她,也有些人舍不得海外经商带来的滔天富贵,萧绰再次摇了摇头。看来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还是不要过多地介入别人的因果了。
阿蕤和萧绰几乎是围观了林大人筹备海外经商的全过程。林大人大概是真的被上一次萧绰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他怀抱着一种“区区一个女人就能做到的事情,本宫怎么可能做不到”的心态,几乎改变了所有的安排。
他将之前所有有经验的船夫水手们都踢出去,只留下了少部分对他马首是瞻之人。货物选择上也差不多,全是金贵的金银玉器、瓷器丝绸,便宜的货物根本入不了眼。
萧旻和阿蕤在朝堂之上听他描绘出海的种种准备时简直目瞪口呆,几次被顶撞之后,两人也随他去了。只是岁和号造价不菲,阿蕤勒令皇商司出了一份估价的单子,让林大人用入股的银钱买下了岁和号。
至于收益和成本,阿蕤直接随他去了,别来霍霍她好不容易打下的皇商司的基业就行。她还要推广红薯,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虽然几人都已经可以预料到此次出海失败的必然性,只可惜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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