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爹娘要走吗?”徐开江忍不住问道。
回去的路是人迹稀少的乡道,因而李余也不怕被天门镇的人听到,至于那些在背后监视他们的人,想来也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李余将这次选才大会的背后目的跟徐开江说了,徐开江听后脸色苍白,好久都没回过神来,他问道,“他们,还算是人吗?”
李余听后淡淡的道,“也许,从他们走上修行之路开始,便不再将自己看做人了吧。古籍中有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们以为自己是天地,或者说是能与天地比肩的人物,以天地的身份来看待世间万物,不将万物当做有独立生命的个体。可是他们错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说天地高高在上上,而是天地自始至终都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世间万物,世间运行,万物繁枯都自有其规律与定数,而不是以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万物之上。”
没人注意到,当李余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周围的风似是静止了一般,处于一种极为玄妙的境地。徐开江此时是还没有正式踏入修行,若他此时与李余处在天门镇之外的有道之地,只怕,他便会沾到李余的光,借着这股东风一举踏入修行的大门。
徐开江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他问道,“这是你师父告诉你的吗?”
李余摇头道,“没有,这是我自己感悟到的,师父从来不给我将修行的方法,只让我读道经,这些道理都是我自己在读道经的日夜里体悟到的。”
两人闲聊着回到道观前,徐开江还问了一个更加深刻的问题,“若有一天,我们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又该如何走下去?”
李余想了下后,方道,“这个我也清楚,可是我觉得,如果你的初衷是好的,那即便成为当初最讨厌的人,我想,自己也能做到无愧于心吧!”
这话被徐开江深深记住了,他若有所思的想着这句话,跟着李余回到了道观。
李余将徐开江安排进了一间客房,又给他找了些洗漱用品、被褥床单出来,细细交代一番,让他有事记得叫他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李余回自己房间前,看了眼道人的静室,心中有些疑问,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而且,他不知道道人会不会说。
第二天,李余跟徐开江早早就去了沈洵家,让他们惊讶的是,沈洵竟然没有起来,而沈棠也双眼通红。沈棠见李余来了,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伤,扑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李余不知所措的看着同样双眼通红的沈父与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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