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一层一层的石头与泥土从他身上脱落下来,终于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有些厌恶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眉头一皱道,“这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也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天门镇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情,每个在天门镇筹谋了多年,隐姓埋名,等的就是天门打开的这天,抓住时机,从人间飞升出去。
天门镇的一家纸扎铺的老妇也是其中一位,她扎完最后一个纸人后,用红色的朱砂笔在纸人的额头位置点了一颗朱砂痔,道,“额间一点灵,魂从九幽起。”
老妇说完这句话后,那纸人的嘴角竟咧了开来,发出吱吱吱的笑声,听来格外瘆人。老妇淡淡的笑了下,用旁边放着的盆里的水净了手,又把桌上放着的一本簿子跟笔给拿了起来,直接消失在原地。
天门镇的酒楼早就歇业了,众人都把所有的视线放在外面的人为天门镇举行的祈福大会上,又怎么会有人有心思来吃饭,没人有心思吃饭,自然就不会有有心思做饭的人了。
酒楼老板跟店小二在去凑热闹的时候,酒楼的厨子在小院子里切了块酱牛肉,就着烈酒吃着,那姿态颇有种豪爽之风,不拘一格。
老板走之前还问他,“老罗头,你就不想去凑凑热闹?”
老罗头大口喝了一口酒后,道,“有什么好去的,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
老罗头这种做派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他自来天门镇这么多年便一直如此,对外面的人不假以词色,对天门镇的人也只会朝一小部分人能有话聊,其他人,都不曾被他放在眼中。
见对方真的不打算去了,老板便直接将门关了,在伙计的催促下,朝天门镇中心广场而去。
没人能听到,老罗头在等着祈福大会举行的时候,他有些哀叹的朝四周了看了一眼,道,“真可惜这么好的地方,以后就要少好多人了,也不知道天门镇能不能保存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杯酒,又将它祭倒于地,道,“承蒙照顾多年,无以为报,只能尽力相帮,不让天门镇香火绝灭。”
他的话淡淡的,没有什么力量,可就是这么没有力量的话,让整个天门镇都产生一种悲哀的震鸣。
天门镇在矗立在孤悬海外这么多年,不知庇护了多少人,更是镇压了天门无尽的岁月,可人们却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忍心毁掉这么一个势单力孤且年纪老迈的可足以媲美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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