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脑海之中,只等着以后,好将这些事给记录传承下去,让后人记住,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外来的文明,也不见得是好的,他们的到来,除了可能是福禄,也更有可能是灾难。
这是一场无声的送别,也是一场痛心疾首的纪念。
张鹤伦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去的帆船,他的心中也是感慨无比,而后看了一眼下方的人群,若有所思的笑道,“临道人,这也是你的目的之一吗?想让天门镇的人不再将希望寄托与外人,给他们修行的可能,也给了他们改变的动机。让天门镇的人成为修行界一股新的力量吗?”
他的话说完,从遥远的海面上吹来一阵海风,似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等到了那些人彻底走后,张鹤伦将神识都在天门镇扫视一番,确认并没有外面的人了,他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等他再出现的时候,赫然在又一观的门口。
他敲门敲的很有规律,先三下,再五下,最后再两下,门便突然开了。
他心下道,“果然,临道人的弟子,又怎么会轻易去死!”
张鹤伦泰然自若的进去后,门便自然的关上了,外院并没有人,很是静谧,除了大堂上点燃着的那盏灯,没有一点的生机一样。
又一观他不是没有来过,但也仅仅是来过两次,每次来的感觉都不同。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记得是一个雨天,但在又一观的世界里,连下的雨都仿佛有了生机,充满着灵气。
第二次来的时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星空的星光投射在又一观里,让空间都有了实体,呈现出不同的景貌,也是那一个夜晚,他对空间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并在他修行之路上,又前进了一小步。
这是第三次!
第三次不同于之前的两次,他没有从又一观这里感觉到什么力量,但也不同于外界的平淡,而是一种深沉的死寂,仿若,这片天地的大道,都陷入了沉睡中,没有一点醒转的迹象。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而引起的。但现在又一观里只有李余跟沈棠,能够引起此等变故的,再没有第三个人了。
李余带着沈棠从内院走来,问道,“他们竟然走的这么早?”
张鹤伦没有回答,只笑道,“我还没喝茶呢,就要先回答你的问题了?”
他的话刚落,就自顾自踏步走进了大堂。大堂的陈设一如以往,并没有因为临道人的离开而有什么变化。
他的目光看向那盏灯,转过头问李余,“这盏灯是常年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