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雪茹月进行亲自检查。
“口说无凭。”雪夫人将桌子上的条约纸张拿起,递给雪茹月,“你在这张纸上加上一条,你跟毕云涛成亲之前,不能有任何逾越过激的行为,但凡被我发现,哪怕是冒着以后掉脑袋的风险,娘亲我就让他去宫里当差!”
“知道了娘亲,我这就写!”雪茹月非常的干脆,她也不想太过轻易的让毕云涛得到自己,欲擒故纵才能牢牢的掌握住男人的心。
写了几笔,雪茹月将手中的动作停下,转头看向雪夫人,“娘亲,反正都是利用毕云涛让咱们雪家振兴,不如利用的彻底一点。”
“哦?怎么说?”
“今日发生之事明日必然会传到陶家耳中,陶家一直觊觎着咱们雪家的生意,想要全部吞下,现在旁系那些人又跟陶家同流合污,对陶家唯命是从,现在雪家又是多事之秋,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
“所以,女儿觉得反正我和毕云涛都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不如就用毕云涛为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称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毕云涛身上的时候,咱们暗中出击,将旁系夺去的铺子给夺回来。”
“茹月,你打算怎么做?”雪茹月说的内容让雪夫人来了兴趣,兴致盎然的侧耳倾听。
“娘亲,我们就这样……”雪茹月附在雪夫人的耳边,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嘀咕着。
毕云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雪茹月跟雪夫人谈论的内容,可他离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除了她们刚才毫无避讳的谈论以外,剩下的一点都没有听到。
想到雪夫人和雪茹月母女俩私自做的决定,毕云涛只觉得裤裆凉飕飕的,感受到了她们针对自己的满满恶意。
“青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毕云涛忍不住暗自腹诽,“真是把自己当成苦工了?嘛!算了,全当是为了迎娶雪姐姐提前支付的利息好了。”
“陶家和旁系是么?”毕云涛暗自沉思,“没想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自己的敌人怎么都是双数的?不知道双拳难抵四手吗,一次性让自己对付两个对手,这不是强人所难?”
“自己又不是那些欲求不满的荡妇,每次都要让自己负重训练,这可不行,自己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可经不住敌人轮番上阵,自己必须要找个机会先榨干一个才行!”
不止毕云涛在一旁偷听,见到夫人跟小姐在一旁嘀嘀咕咕,互相咬耳朵,将自己晾在一旁,小荷也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她们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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