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会表露出来。”
“所以,还不如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自己的本性,这样兴许还能得到一部分人的赏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受教了!”禾三爷的一番言论,让毕云涛茅塞顿开,拿起酒杯向禾三爷敬酒,“多谢禾三哥指点迷津,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毕兄弟见外了。”禾三爷全然接受了毕云涛的恭维,端起酒杯随毕云涛一起一饮而尽。
“对了毕兄弟!禾三哥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放下酒杯,禾三爷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三哥你刚才还说我太做作,不够痛快!怎么现在你又扭捏上了?”
“哈哈哈!看来是我太过拘谨了。那我就直言不讳地问了,问道毕兄弟的伤心处,可不要怪罪禾三哥。”
“但说无妨!你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对兄弟这些无心之言,一向是不放在心上。”
“哈哈哈!毕兄弟果然坦荡!我禾三哥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诶?禾三哥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中听了,合着刚才一直在试探弟弟,做弟弟的我可就不让了昂,你可要自罚三杯才行!”
“哎呀!”禾三爷懊恼地拍了拍嘴,“口不择言,口不择言,毕兄弟可不要当真!三哥我这就自罚三杯!”
接连三杯佳酿进肚,禾三爷脸上有些微红,打了一个酒嗝,接连吃了几口酱牛肉,胃里这才好受几分。
“毕兄弟如今正是大年初二,应该是团圆之际。看你这一身穿着打扮,不像是贫苦人家,怎么会背井离乡来到此地?”
“哎!”毕云涛没想到禾三哥竟然会问这个问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满面愁容。
“毕兄弟要是有难言之隐,那不说也罢,我们吃酒,可不能让这些好酒好菜白白浪费!”
见到他这幅模样,禾三哥意识到自己孟浪了,问了一些不该问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
“哎!”毕云涛再次叹息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禾三哥你也不是外人,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好了。”
“实不相瞒,我乃是京城人士,但是家道中落,于是远走他乡另谋出路,这次前来金陵城便是去那雪家寻求帮助,希望能够重振家族。”
“家父当年帮助过雪夫人,当年没要任何的报酬,只是让雪夫人做了一个保证。”
“家父临死之前交给我一封信件和一枚信物,还说只要给雪夫人看过这信件和信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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