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们,我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束缚了手脚?”
“徐兄你的父亲乃是江苏总督,一方重臣,掌管着无数的地方官员,可谓是风光无限,仅仅就是这一点来说,就让无数人为之羡慕。如果仅仅是为了争风吃醋,徐兄你不觉得有些浪费了吗?”
“毕兄你这是何意?有话不妨直说!”徐世远正色道,他听出了毕云涛话里有话。
禾三爷也是脸色一正,收敛起来说笑之心,侧耳倾听。
毕云涛微微笑道:“徐兄可曾想过闯荡出一番名声?”
“毕兄为何会这样想?”徐世远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我只要好好研读四书五经,早日考取一个功名,步入朝堂,在我父亲的安排下,我可谓是平步青云!出去闯荡岂不是平白浪费了我父亲的资源和照拂?”
毕云涛也看出来了徐世远笑容中透露着的僵硬,并没有直接回答徐世远,而是笑着反问道:“可是你并不想接受你父亲的安排对吗?”
“徐兄平心而论,人这一辈子,从出生到死亡,撑死不过百年。而我们能够用来闯荡拼搏的岁月无非只有寥寥二十余载!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被人安排好的,那岂不是太过无聊了一些?”
“呵!”徐世远轻笑道,“我觉得无聊一些也挺好的!”
“是吗?”毕云涛玩味儿看着徐世远,“我们出生的时候无法选择出身,一切都是被上天安排好的,稍稍懂事后又被父母送去学堂私塾,背诵熟读四书五经,好不容易长大成人,能够有自主选择的机会,却还要被父母操控,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任意拨弄,徐兄你真的甘心吗?”
徐世远眼神逐渐冷厉,冷冷的看着毕云涛,而紧握的拳头却显现着徐世远内心的不平静。
毕云涛笑意盈盈地跟徐世远对视,完全无视他冷厉的眼神。
“徐兄,你虽然出身官宦,却没有那些骄横之气,年纪不大,却谈吐不俗,学识颇丰,对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些爱好。之所以流连风月,却是少年心性,只是为了与那苏传礼争一口气罢了。”
“我初到此地,正好准备和禾三哥一起创办一个酒楼,而徐兄你又甚是对我的口味,不如跟我们二人一起联手如何?待我们将那酒楼做大做强,遍布华夏的每寸土地,到时候我们三人富可敌国,想必你父亲对你再有怨言,恐怕也无话可说,反而还会以你为豪!不知徐兄你意下如何?”
说完,毕云涛慢条斯理地饮下杯中的美酒,等待着徐世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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