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道:“这事儿你别问我啊,你去问雪茹月啊。我一个小小赘婿,在雪家身份低微,可没有什么话语权,全凭看人脸色行事,更不要说休书一封,将雪茹月给休了。”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被人当成笑话不说,整个雪家都要被当成笑话了,这些,陶公子想必也不想看到吧。”
毕云涛说得确实句句属实,陶鹏举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话来进行反驳,只得怒哼一声道:“毕云涛,我知道你口吐莲花,巧舌如簧,我不与你争论这些。你就说你如何才能离开茹月的身边。”
“嘿嘿。”毕云涛见他不上道,也不生气,讥笑了两声,一字一句地道:“你!做!梦!”
“你!”陶鹏举气的浑身发抖,怒道:“好你个毕云涛,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不成?”毕云涛讥笑着道,看了一眼那四只病殃殃的老虎,又道:“你认为凭借这四只没了牙的老虎,能挡的住我?”
“好!很好!”陶鹏举被他气的差点没吐血,眼中含煞,用着能够杀人的目光瞪了那四人一眼,对毕云涛道:“这件事暂且不提,我倒要想要问问,我辛辛苦苦求了苏大人带上兵马去涂山县解救茹月与你,你不念我的好便也罢了,为何还要击我下马?又为何要带走茹月?你是何居心?”
毕云涛挑了挑眉头,眼神怪异的看着白马之上的陶鹏举。
心道,你脑子莫非秀逗了?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现在全金陵城的谁人不知那日贼人掳走的女子乃是雪夫人,现在你反而死皮赖脸的一口咬定那是雪茹月,你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不过,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正好看你不爽,看我发挥包龙星的口才,教你常威是怎么打来福的。
毕云涛啧啧称奇道:“原来当日来解救我们的竟然是陶公子,哎呀,这可是冤枉了好人啊。那日我与雪茹月在山上被困了好几天,早已害怕万分,见有兵马冲上来,哪里还认得出是敌是友?见了刀枪我们都害怕,只好跑得远远的了,没曾想叫陶公子受罪了,在下实在是羞愧万分啊。”
我丫的。陶鹏举此时恨的牙直痒痒。这个该死的毕云涛,到底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怎么如此难缠?
但他是有备而来,此计不成,那就再施一计。
陶鹏举眼中闪过一抹阴鸷,道:“毕云涛,你是把我当作小孩子了么?那些贼人为何对雪家如此熟悉?又为何偏偏带走你?你见我带了官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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