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妹妹怀着身孕,可莫要跪着,虽是玉阶上铺着红毯,可久了终究是对皇嗣有损呐……”
薛海娘侧目凝神瞧去,略显怔忪,梁白柔继而又道:“嫔妾瞧着巧玲妹妹面色些许苍白,贵妃娘娘您快唤侍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瞧瞧吧——”
薛海娘敛眸沉吟,心头些许揣测破茧而出。
萧贵妃闻声亦是细细端详薛巧玲扬起的净白玉容,一时倒顾不得处置长孙御女一事,她极好看的远山黛眉轻拧,“果真是——快些扶你家小主起身,花卉,这儿无需你伺候,快些去太医院将太医请来,菩萨护佑,可莫要叫皇家子嗣出了差错啊……”她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花卉闻声便要退下,临走前,却叫薛巧玲唤住,“烦请花卉姑娘请来太医院许太医,我的身子向来由他料理,由他照看我安心些。”
花卉施了一礼,笑着颔首,随即退下。
长孙御女向‘罪魁祸首’投去愤然仇怨视线,昔日姐妹情谊早在薛巧玲坐视不理一刻起便顷刻瓦解。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饶是浅薄呼吸声也是听得真切,这般情境之下,长孙御女虽是急于为自个儿开脱,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萧贵妃虽平素温婉亲和,可手握后宫生杀大权,位同副后,那股子杀伐果决、铁血手腕着实不容忽视。
‘蹬蹬蹬’
沉重稳然的步伐声传入耳畔,薛海娘凝眸望去,映入眼帘是一腰配长剑的侍卫,衣冠楚楚、面色冷肃,疾步而来,走至殿内一掀衣摆单膝叩拜,“臣叩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萧贵妃微抬藕臂,示意他起身回话。
侍卫还未开口薛海娘已是暗下揣测,未经通传便佩刀而入,想来定是萧贵妃心腹宠臣。
那侍卫装扮的男子垂首敛眸,醇厚低沉的音色略带一丝磁性,恭谨禀报;“臣已遵照贵妃娘娘吩咐,严加审问,那人起先虽是闭口不言,可酷刑之下,臣终是不令娘娘失望。”
男子言辞每落一字,跪伏殿内的长孙御女面色便白上一分,随着男子最后一句落下,她潋滟双眸已是毫无焦距。
“他已是尽数坦白,长孙御女入宫前其二人已是相识相知,后得知长孙御女入宫,他不顾家族拦阻,执意入宫当差,起先长孙御女待他能避则避,而后随着圣眷削减,长孙御女却是对他生了些许情愫,二人常常结伴谈心,一来二往,长孙御女自是生了思慕之情,是而便有了梁美人今夜所见一幕。”
既是宫外相识,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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