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薛海娘登时便醒了神,起身正欲推门进去瞧一瞧是何情况,却不想下一秒无方法师便推门出来,瞧见是薛海娘,双手合十作揖,“劳烦薛姑娘了。”
薛海娘道:“方才北辰让来过了。”
无方法师微怔,扬起的笑透着些许苦涩,“劳薛姑娘费心了。”
薛海娘往里头瞅了一眼,“可是琅婳郡主醒了?”
无方法师点头,“你进去吧,无需守在这儿了。”
薛海娘见他神色微恙,便觉得里头定是出了事儿,见他首肯,便急忙推门走了进去。
穿过屏风,长而宽的塌上可见一女子倚靠在床头,面色略显苍白,僧人正拿着一碗药汤,北辰琅婳也不曾去接,而是直勾勾地直盯着南叔珂。
南叔珂却是远远地退居一旁,倚着屏风,侧着头不知在看哪一处。
薛海娘稍有意会,笑着上前接过僧人的汤药,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便送至北辰琅婳嘴边。
北辰琅婳倒是不出薛海娘所料,骄横呵斥,“谁要你喂了,你算什么。”撇过头,薛海娘敏锐地瞧见,那眼眶已是红了。
南叔珂微眯着眼,口气不渝,“你已是气走了无方,如今又想气走下一个?”
北辰琅婳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南叔珂做了天理不容之事一般。
“怎么,方才我赶走无方的时候你并未插嘴,如今换了旁人便是忍不住了是吗。”
薛海娘一手扶额,适当地退居一边。
她自知这时候若是相劝只怕会让北辰琅婳愈发气恼。
薛海娘迎上南叔珂的视线,凤眸微微覆上一层寒霜,眼里的意思已是十分明显。
她在劝说南叔珂退让。
哪怕不为顾着北辰琅婳如今的心情,为着日后三人能不刀剑相向,如今也不可再这般生硬。
殊不知,从前南叔珂与北辰琅婳二人的相处本就如此。
南叔珂人前温雅随和,可自己人跟前却并非如此。
他视北辰琅婳为挚友,是以,北辰琅婳若行为稍有不妥之处,他必定会直接道破,挚友之间需得真诚谏言,南叔珂素来信奉。
只是如今,北辰琅婳心性不同,又因着薛海娘无法接受罢了。
南叔珂不甘示弱,他不觉行举不妥,回视薛海娘的眸亦是淬着渐要消融的浮冰,冷得叫人发颤。
“琅婳,你需得好生反省。”南叔珂气急,抓起佩剑琅寰遂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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