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才可得一母虫,待母虫诞下子虫力竭而死,蛊虫才算是培植完成,方可引入活人体内。
据他所知,北疆最后培育锥骨之人,已于二十年前过身,按理说,世上该是无人知晓该如何培育以及催动锥骨才是。
薛海娘提出自己的见解,“此人洞悉琅婳郡主与无方法师行迹,多半与寺内弟子中毒之事撇不开干系,说不准此人便是借着此事出手,无方法师已是怀疑佛光寺内藏有奸细,是以这才压下琅婳郡主身负重伤一事。”
南叔珂拧着剑眉,神色略带不悦,“此乃江湖之事与你无关,待琅婳心结一解你便回到梁白柔那儿去,不可再插手于此事,若是惹了祸端上身,届时莫怪我不护着你。”
薛海娘撇了撇嘴,好歹她也算是在解开北辰琅婳心结上出了些力。她也不奢望南叔珂可以称赞她,感激她,可好歹也不该用这种对待累赘的方式来对待她吧。
薛海娘见前方便是北辰琅婳厢房,便滞了步伐对南叔珂道:“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前边儿便是琅婳的厢房,她如今虽不出门,可若是让北辰世子遇到怕也是麻烦事一遭。”她如此说便是告知南叔珂可以掉头走人了。
南叔珂扬了扬眉,那面色好似更加阴翳了。
“好——”
道罢,顿了顿,又凝着神色道:“再过几日你便回去侍奉梁婕妤吧。”他总觉着此事多半是冲着他与北辰兄妹二人而来,若薛海娘此事再待在北辰琅婳身边,怕是会更容易出事儿。
薛海娘拧眉却也不曾反对,提着竹篾篮子便往厢房而去。
不曾想,这刚穿过前院,视野之内便映入一湛蓝色蜀锦华缎男子,长身玉立、负手而来。
“站住!!!”
薛海娘苦着脸,皱着眉,本已是背过身打算从另一条路走,她宁可绕远些也不愿意面对此人,却不曾想刚刚转身还没走几步便被看见。
北辰让三步作两步走至薛海娘身前,怒气冲冲,脱口便问道:“你见着我跑什么?”原本北辰让是无意与薛海娘纠缠,可一想到已是两日见不着北辰琅婳,且这丫头见着他转身便躲,实在是叫人怀疑,是以这才喝了一声。
薛海娘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不愿与北辰让正面冲突,她昨儿才在房门口拦过北辰让一回,昨儿还可借北辰琅婳炼制解药为由将他挡在门外,可如今一大清早的,若是他执意闯入屋内寻北辰琅婳,自己又该如何拦着?
薛海娘如是琢磨着。
北辰让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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