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原子当中，原子核只占其中的百亿分之一左右，往往要经过大量的撞击，才能取得有效的结果，而灵能似乎会让原子核主动去和高能粒子束对撞，等于是靶标会主动往弹道上凑一样。”
“所以小梁也真是讲义气，靠他那些那些聚灵符，光是我们这台粒子对撞机的成功效率，就足足提高了一个数量级，相当于建了十几台相同量级的粒子对撞机，我们对物质结构的研究相信很快就会因此有突破。”
“孙院士，下发那批聚灵符就是我批的，当时老梁还跟我吵了半天.......说是他们部门也需要聚灵符。”周信明突然默默道。
“额.......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要是在没点成果的话，那也对不起这些纳税人的血汗钱了，虽然理论物理难突破，但毕竟灵能学的研究才刚开始呢。”
“好了不说闲话了，咱们先聊聊灵能的本质，以及观察过程吧。”
“行，到时候听不明白我就问你。”
“首先直接观察灵能本身是不现实的，这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技术了，用温院士的一句话来讲，这相当于古人拿着放大镜试图观察原子结构一样，是完全不可能也不现实的事情，与其想这种事，还不如搞出大一统理论现实点。”
“而且波粒二象性也在灵能身上失效了，因为灵能既没有波动性，也没有粒子性，它就像看不见的幽灵一般的躲藏在我们的周围，可能弦理论才能给灵能一个定义吧，毕竟他们认为万事万物都由弦这种能量线构成。
”但是其实也不好说，我个人感觉灵能已经超出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范畴了，可能需要新的理论体系来补充解释了，这至少是数个世纪才能完成的工作，反正我们现在想直接给灵能一个定理是不可能的。”
不过必须强调一点，灵能大概率不是暗物质，因为灵能本身没有质量和能量，之前我们申请使用过几次那台粒子对撞机，首先高能粒子来轰击样品，但是质谱仪没有发现任何结果。”
“孙教授，意思是灵能能到光速吗？”周信明难以置信的问道，光子之所以能到光速，那就是因为它静止质量为零。
而如果灵能没有质量的话，岂不是也可以到达光速。
“这个目前还没有研究，毕竟想要捕捉灵能的难度实在太大了，这个任务远超我们的技术水平，可能以后我们会对此展开研究吧，不过现在只能先绕开了。”
“但是就在试验陷入僵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点，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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