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包子那位老者竟是装起来带走也不说给自己吃,更气人的还是自己掏的钱。
想到这里许长安带着怨气说道:“我想吃饺子,桂花鱼馅的。”
小厮冲着许长安竖了根大拇指,赞叹道:“会吃!”不过转而看着许长安这般模样,有些谨慎的问道:“不过你,有钱吗?”
许长安听到这话来了脾气,黑剑咚的一声敲在脚下地板上,“小爷有钱!”
不怪他脾气不好,实在是今天有点太不顺了,而且这城里的人不管是谁好像都一副挑事儿的模样,哪能不让人来气?
有的时候在城内碰到的前两个人真的很容易定格住自己对这整座城的看法。
可许长安这今日早上刚入城,除了那位不是城内人的红衣少女外,这都碰到三个了,那是哪一个看着都没什么好模样,也难怪许长安会如此说话。
听到对方说有钱,小厮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心想着进来不选包厢不看戏,也不找人不要座,直接就来点吃的,这小子倒也算是头一份。
要了吃的,许长安才想着总不能站着吃。
就这还都城呢,按理说应该是有人引领他坐下才是,可那小厮则是记着了他点的东西直接便走了。
倒不是这座红楼狗眼看人低,实在是没伺候过这般年龄的客人,总不能扯着嗓子说这位爷,里边请?
若是面对富贵人家的少爷自己差点辈分也就差了,一个孩子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么多钱打赏的,谁又肯对着一个孩子低声下气的?
许长安倒也不在意这些,毕竟那戏台子底下大把的空位,只是提着黑剑自己挑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坐下,看着台上的那场戏有些昏昏欲睡。
低头看了眼手中黑剑,想着这把剑倒还真是省了不少麻烦,无论是那一路还是如今,不管去了哪个国家,入了哪座城,其他人都得想办法才能将手中枪剑带入城去,而许长安则是提着大摇大摆便能入。
看着台子上演着的那场戏,总感觉欣赏不来,还没有自己手中的剑好看上半分,不过也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剑,他与崔相公说自己是个剑客,但绝对不是剑痴。
仰起头来向上看去,一层层楼重重叠叠呈螺旋形,应是些客房,越是往上,能看出规模就开始变的越小。
手指指指点点,数着大约应有七八层那么高,在这座城内七八层虽然不算最高,却也是拔尖的存在了,由都城看国家强盛,由楼层看规格大小,这位少年这才判断自己该是进了贼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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