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以内吧！”
柜姐推荐了一款两万八的手镯，普普通通的款式。
聂锦不讨厌也不喜欢，“那就这个吧！”
程问跟着柜姐去付款，支付完成后，消费短信也发了过来，聂锦眼尖的看到了短信上面的余额。
她看着那余额，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两千零二十一。
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他剩余的这两千给花掉。
喜滋滋的接过包装盒，聂锦说，“我很喜欢，谢谢你，程问。”
“嗯。”程问说，“你喜欢就行！”
走出商场，聂锦问，“你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程问说，“下午还要去做家教。”
“嗯！”聂锦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程问也没有说话，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两人安静的站着。
此时，两个人的心思南辕北辙，一个在想该怎么挣更多的钱，一个在想该怎么把他挣得那些钱名正言顺的花掉。
“我去送你？”
指的是家教的地方。
“不用，我坐地铁很方便。”
“那好。”
“你一会儿要去哪儿？”本该离开的程问，却问出这句话。
“去找陈彦京，我们今天晚上要一起去看电影。”
程问心里忽的一跳，他怎么忘记了她还有男朋友这件事，而且他男朋友还是他的好兄弟。
“嗯，那我走了！”
聂锦看着程问那张由晴转阴的脸，笑着凑上前，打趣，“怎么？我跟男朋友约会你吃醋了？”
“没有。”
“真的没有吗？”聂锦紧盯着程问的眼睛，似乎想在他眼里找出说谎的痕迹。
程问眼里的情绪被很好的隐藏住，他淡声说，“我要走了。”
“就这么走了吗？”聂锦又凑近一分，她的眼神，她的动作都像是在发出邀请，仿佛不得到回应她就不会罢休。
程问脑海里突然想起陈彦京说那句话：她的嘴唇好软，就连呼出来的气息也是软的……
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是单纯的亲了一下，还是已经深吻了？或者是别的……
掺杂着混乱的思绪，程问已经吻上了凑过来的那双软唇，软的不止这双唇，她整个人软的不像样子。
程问用力的回应着怀里的人，不停的同她吻着，两人吻了很久很久，久到感觉到缺氧才肯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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